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
哈士奇慢慢起身，他擦过嘴角的污迹，咽下口中的精液，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响声。“那么这次服务就到此结束，您还满意吗？”伸手挑断嘴唇上粘连的细丝，王子笑得灿烂，“如果愉快的话，还请多给一些小费哦～”
“话说，工资不能再高一点吗？”
目送着客人离开，笑容瞬间从哈士奇脸上消失不见，他一脸怨气地看着点着钱的老鸨，“这个月大部分的营业额都是我贡献的吧！”
“就因为都是你贡献的，才不能给你多加。”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小叠，老鸨耸了耸肩，“虽然很感谢你那几个固定常客，但是这家店的租金和关系钱也不能没有，等这个月风头过去了，下个月再给你提。”
“下个月，下个月，每次都是下个月……”哈士奇嘟囔着，“算啦，那我先回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要转身，却又立刻望向门口——
——我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伸手撩开帘子看向他。
“…晚上好？”我嗫嚅道，老鸨转瞬即逝的眯萋让我有些望而生畏，“杵那儿干嘛！外面不是冷得很！”哈奇士自然而然地跳下椅子，他热情地挽住我的胳膊，洋溢出来的体温很快驱走了我的不安。
“你刚下课吗？还是晚自习？现在晚上出来可是很危险的！”
“唔，你是走过来的吗？打个车会方便很多哦？你也不差那点儿钱吧？”
叽喳询问如琶音宛转，四周声响似倚音附和，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模糊了鸣笛与落雨，也模糊了老鸨的轻哼。
“稍等一下，我刷个牙。”轻快的手指已经褪下了我的外套，转眼间已经披在了哈士奇的身上，亮黄色花纹在昏暗的房间里借着月光变得活跃，哈士奇站在盥洗池旁，水声很快跟着响了起来。
“怎、怎么了吗？”
“嗯？刚接待完客人，还没来得及收拾。”王子转过来看着我，白色的泡沫慢慢从他嘴角溢出，“哦，床也还没收拾，你要铺点儿东西呣？”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随即又被“咕噜咕噜”的响动取代。
我咽了咽口水，按着床沿的手不自觉地发颤。回过身，我看着床单上斑驳的水渍，有些部分尚未干涸，哈士奇在别人胯下承欢的画面很快浮现在脑海里：
客人……会是什么样的客人呢？
王子…跟别人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感觉应该会更激烈一些吧。
除了出汗…感觉还有别的体液……
……我也能让他留下来这样的痕迹吗？
“你在想什么哦？”
“呃！？”
耳畔的戏谑询问吓了我一跳，我堪堪抬起头，王子已经跪坐在了我的大腿之上，水滴顺着他湿润结缕的毛发淌落而下，“你硬了诶？”他伸手摸上我顶起的裤子，暧昧的气息随着血气一并涌上我的脸庞。
“哈！我知道了。”哈士奇的眼中闪过几丝光芒，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好闻的莓味，“你刚才在想我和别人做爱的样子吧？”
“我、我……”
“没想到啊，看着浓眉大眼的，你还有这种爱好？”
“不、不是，我只是…”
“好啦好啦，我冷得很。”王子打断道，伸手搂上我的后背，“你不抱抱我吗？”
…………
一夜云雨。
我靠着墙，几近虚脱一般地喘着粗气，身体使不上力气，连起身都成了困难。“玩儿过火了吗……”看着瘫软的我，王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伸手擦过嘴角残留的精液又舔进嘴里，“你再休息会儿吧。”
“你、你要漱口吗？”我勉强顺过气息问道。
“啊？”
“就…要是有别人来……”
“嗯，对哦。”他故作苦恼地歪过头，“要不要刷个牙呢…？”
“开玩笑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王子耸了耸肩，“我想让你的味道多在我的身体里停留一会儿。”
猛烈的悸动裹挟着话语直涌上我的喉咙，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子的手指已经按上了我的嘴唇。
“不要说出来哦。”
他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但是…”
“而且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啦。”王子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无非就是‘你好可爱，想陪着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喜欢你的眼睛。’啊什么的。哈！上次还有个客人说愿意带我离开，结果到现在也没见过他的影子。”哈士奇挠了挠头，他咧嘴笑道。
“性欲上头的发言可不能作数。不要拉低我的期待，我们只是肉体关系，你明白的吧？”
是啊，我们只是肉体关系，仅此而已。
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捏着少年的腰把他拉到身前。俯身含住哈士奇半勃的犬根，二人温存残留下来的气息满溢鼻腔，让我更加卖力地舔起他的私处。
似乎完全没料到我的举动，惊呼与推搡这才后知后觉地到来。少年的手不安地推着我的耳朵，随即又自暴自弃地揉捏起来。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嘴里，我皱着眉头，毫无经验的舌头不知所措地来回拨弄着，我像是卡在独木桥之间，进退两难，束手无策，试探性地遵从本能开始行动。
“嘶、嘶…不要用牙……”
王子倒吸凉气的声音很快从头顶飘过，我的自信心也跟着丢失大半。泄气又有些赌气，我只是含着哈士奇的犬根，由着他捏住我的脸退了出来。
“这算什么？”他好笑地问道，没有等我回应便俯身吻住了我。
哈士奇的舌头缠上我的舌头，更为强烈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我迫不得已地吞咽下交换着的唾液，手却牢牢地按在王子的肩上怕他离去。“咕叽”的水声弥漫在房间里，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慢慢分开，独留水丝粘连。
“你这土狗。”王子刮了刮我的鼻子，“那么急干什么？”
“……我只是想表明一下想法。”
“知道了知道了，等下次我再教你吧。”他笑着在我的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现在不就好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如何？”
明媚而又愉悦。
…………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对那小子太好了？”
“那怎么了？又不是没赚到钱。”哈士奇撑着下巴，“这么多够你闭嘴的了吧？”
“行了，赶紧干活儿去吧。口香糖记得，别干不专业的事情。”老鸨叹了口气。
“唠唠叨叨的。”哈士奇摇了摇头，只是把糖块攥在了手里。
他还不想忘掉那个感觉。
至少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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