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
彷徨
“我说,你要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要去找那家伙也无所谓哦?”
小桑茫然地抬起头,王子正盘腿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面露不悦地握着双脚,“虽然……呃,头都被砍下来了……”他小声嘀咕着,似乎还在因为看到的画面而心有余悸。
“就算你去找的话,他也很难活下来吧?”
“……”
“喂——公子——”哈士奇拖长了声音,“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啊?”土狗猛地打了个战,“不好意思…”他有些颓靡地耷拉着耳朵,眼袋也因为焦虑而加深了一些,“活…应该还是能活下来的……”
“哈?你在说什么梦话啊。”哈士奇神色奇怪地看着小桑,“整颗头都被砍掉!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宽大的T恤遮盖到哈士奇的下腹,垂露出半软的阴茎,“还是说你要去报警?呃……”王子话说到一半,他的眼睛里露出了某种担忧的神色,随即强硬地止住了未尽之词。
“前辈说我不能进城的……”小桑摇了摇头,“唔,虽然确实是被砍了头…但你也应该有过类似的体验吧?”
“啊?你说什…”
“被杀掉的体验……”
气氛在一瞬间急转直下,二人沉默地看着对方,又很默契的同时转移开视线。小桑不安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尾巴焦急地乱晃着,下意识地想拿手机却只摸到内裤;王子则是一脸平和地看着外面,他淡蓝色的双眸透露不出任何情绪,宛如一潭死水。
“要不要去外面转转?”哈士奇突然开口道。
“去、去外面?”
“公子不会一整天都想待在这里吧?”王子吐了吐舌头,“拜托,不运动运动来消耗能量的话,可是连饭也吃不下的。”
小桑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似乎决定还是不要再忤逆王子的话比较好,“那你想去哪里……?”
“你不想进城吗?我可以带你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哦?”王子的语气半含挑逗,“那里肯定比在水泥地上的睡袋要舒服多了。”
“……前辈说了我不能进城。”
准备好的台词在吞吐的拒绝前烟消云散,错愕与恼火闪过,王子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前辈来前辈去的,你就不能叛逆一点吗!”他的语气有些不爽,“算了,就在附近转转也可以。”
“诶,附近吗?”
“对啊,你走不走?”哈士奇挑了挑眉毛,“你不去的话我也要出去了。”
“可、可是衣服……”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就算不穿也没问题吧?”王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而且又不是公子没穿裤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
小桑紧张地跟在王子身后,潮汐之声回荡在四周,混着风声与树叶响动,最后散落在阴影之中。他看着哈士奇的背影,手不安地扶上胳膊,而后又垂了下来,这片码头似乎不存在什么额外的设施,只是一片……
“啊,那边有个废弃的公园诶。”
等小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时候,王子已经和他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土狗摇了摇头,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难得,我还以为什么都没有呢!”双手叉腰,哈士奇犹如国王巡视,得意地环顾着四周,滑梯、秋千、跷跷板——除开青苔杂草与老损锈色,其他再也挑不出别的毛病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伸手拨弄着每一处,又像刚得到权利的继承人。
“小、小心…”
“怎么了?这有什么可小心的。”王子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啦,就算是破伤风也没那么容易死的。”
土狗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王子自顾自地周旋在各个器械旁边,随后也漫无目的地随意走动着。多半是因为昨夜的雨,风很凉,泥土还很湿润,不易察觉的塑料碎片埋在里面,有人来过这边,还是……
“你在看什么?”
小桑抬起头,王子正从身前滑梯上滑下来。蹲着的土狗本能地想后退,而重力作用还是让对方先一步抵达到。哈士奇平稳地坐在滑梯末端,他的鼻头几乎要和土狗的贴在一起。
“我说,来做吧,公子。”
“现、现在?”
“是啊,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但、但我还…”
“没问题的,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给你擦过身子了。”
“……”
“虽然比洗澡还是差一点,但至少应该还在你的忍耐范围吧?”
“…那、那你……”
“啊,这次我想尝尝公子哦?”
“我?”
“是的~”
哈士奇一如既往地摸出一块避孕套叼在嘴里,亲昵地蹭了蹭小桑的鼻子,“公子不会出尔反尔吧?”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丝毫没有留给小桑拒绝的余地。
…………
熟悉的燥热感再次攀附上小桑的后背,只是这次的来源不同。他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王子,汗水随着他的摇动滴到自己的小腹,“哈啊……感觉公子比我还要紧!”王子暧昧地夸赞道,耸动着的腰依旧不断撞着土狗的屁股,手也握着小桑的分身来回摩擦着,以防他提早射出来,“公子感觉如何?被进入的感觉很舒服吧?”
“嗯、嗯…呃!”
听着土狗断断续续的呻吟,王子满意地俯身叼住他的乳头,汗味腥咸,但他的舌头却依旧不停地在上面打转,前一夜的开发应该已经能让他最大限度地感受到快感,这样的话……
“如何?不要再想着那个司机了,跟我走吧?”松开嘴,王子的腰弯得很厉害,他勉强凑到土狗耳边蛊惑道,“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我都可以满足你,不如就放弃那家伙吧?”
“呜…呜……”
“跟我去红街吧,别管什么…能不能进城了…!呼……他不过是骗骗你的说辞而已……”
“跟我一起……活下去吧…?”
…………
我推开了他,我看到了。
也许是积累在树叶上的水滴,也许是一瞬间的头昏脑胀;是偶然飘过的云遮蔽了阳光,抑或是他的毛发探入我的眼中。在“黑色”进入到我的视野,在“黑雾”变得强烈的瞬间,我本能地推开了王子。双腿无力,踉跄地跌坐在一边,下身束缚的抽离让我自然而然地达到了高潮,而对方似乎也一样。恐惧和快感一并涌上心头,我半眯着眼睛浑身打战,宛如溺没在深色的汪洋之中。等我喘着粗气、清醒冷静下来的时候,王子正呆呆地站在我的面前,也许是因为刚才用的力气太大,避孕套也一并被扯了下来,他的阴茎垂软悬垂在腿间,斑白的精液正逐渐滴落到地上。
没有黑雾,没有威胁,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纯粹、圣洁与绝望。
“没事,我无所谓的。”
不知道够了多久,时间才随着王子的声音再次开始流动,他耸了耸肩,熟练地捡起套子打了个结。
“那公子后面的第一次,也由我收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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