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业

 子承父业

 

Part.1

“该死!!”

一掌震开迫近的兽人战士,老康勉强稳住气息,他皱紧了眉头,源源不断靠近的绿肤异族让他直犯恶心。疏忽的决策撕开了潘达利亚的边境,裂口的扩散如溃堤之洪,昨日平和的光景不复存在,眼下只有源源不断的入侵者。

“滚开!”温厚的熊猫人难得怒吼道,青筋暴起的额头让才刚结痂的伤口又一次裂开,血液被毛发吮吸,最后残留的几滴划过熊猫的嘴角。铁锈味儿让老康有些目眩,至少他要引开这群……!

“呜!?”

能量凝集的法术猛然击中了熊猫人的腹部,厚实的肉体勉强让老康挡住了这一击,温热的液体不免从嘴角流出来。他体力不支地跪倒在地,愤懑地看着靠近的兽人,紊乱的气体再度凝结起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打出最后一掌,颈后的一击彻底剥夺了他的意识。

至少,他要引开这群野兽远离自己蹒跚学步的儿子才行。

 

Part.2

潘达利亚的沦陷比预想的还要迅速,被云雾和神秘簇拥的苍翠王国很快被燎原的烈火吞没,青黄肤色的蛮族很快占领了城中高地,东方国度落难的消息比风传播的还要迅速。塞纳里奥议会尚且来不及确定消息的真伪,兽人们已经在狂喜之中瓜分着自己的战利品。

“兄弟们!这是我们应得的胜利!”

晨起操练的高台已经被杂砖碎瓦掩盖,肌肉健壮的兽人在台上高喊道,洁白的锐牙从他厚实的唇中弯探而出——蒙多特,此次侵略的主领之一,正拿着个葫芦往嘴里灌着酒。熊猫人已经被集中关了起来,部分谨慎的家伙依旧守在入侵口巡逻,其余的则正挨家挨户地搜集着财物和魔法道具。城镇中央的广场上很快堆积出一座又一座小山,蒙多特得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战胜联盟——这种几无稽之谈的幻想,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事实。

“老大!接下来要干什么!”

几个兴奋的士兵凑过来,胜利带来的恍惚让他们有些失去了实感,“接下来?哈,我们已经占领了潘多利亚!还有什么我们不能干的!”他咧嘴笑道,青筋随着兴奋的呼吸浮现在肌肉之上,“还是说,你们几个已经有什么主意了?”

听闻主将这么说,几个兽人罕见地不好意思地对视了一下,“俺……俺想搞几个熊猫过来玩玩儿……”其中一个缓缓开口道,“鸡巴憋得难受……”

蒙多特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咋的,还把潘达利亚当成妓院了!”装出一副严肃的口气,兽人也恢复了在部落的用语习惯,“你不提这茬儿老子都忘了!”他摸了摸下巴,随即把酒葫芦扔到一边。

“喂!想泻火儿的跟我走!!”

…………

老康眉头紧锁,他握着妻子的手,满目皆是神色惶恐不安的同胞。原先为宾客设宴洗尘的大厅已经变成了临时集中营,兽人围绕在四周,拿着锋刃与咒杖,面露凶光地注视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在被集中到这里的过程中,不少人已经受了伤,些许青年本想着趁机反抗,却又不能伤及同族,侵略者们也正好利用这一点逼迫他们就范,甚至痛打了几人来做恐吓。老康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妻子抱着儿子,胆战心惊地站在他的边上,熊猫人绝望地叹了口气,又立刻摇了摇头,事已至此,那么他绝不能让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

“蒙多特将军!”

亢奋高昂的声音激得熊猫人们打了个哆嗦,逆光之下只有一个健壮的身影迎面投来。“别怕,别怕……”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颤动,老康捏紧了妻子的手,“你们不会有事的。”他轻声安慰道,坚定地侧身挡在了他们身前。

“一群野兽……”

蒙多特眯起眼睛,他轻蔑地咂了咂嘴,打量着每一个瑟瑟发抖的熊猫人。兽人的目光犹如毒蛇垂涎,熊猫人们紧张地堆挤在一起,不断地向靠拢,没过多久里侧的同族又传来苦不堪言的呜咽声。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啥?”蒙多特扬了扬下巴,指使着身后的士兵行动。得到敕令,几个兽人猴急地跟负责看守的兄弟们说明来意,很快便一同打量起缴获的“战利品”。他们嬉笑着伸手拨拉着熊猫人们,惊愕与哀恐的叫声此起彼伏,老康咽了咽口水,他尽量压低了身形,以免入侵者注意到自己一家。

蒙多特眯着眼睛,他来回打量着熊猫人们,仔细回想着自己早些时候击晕的那个熊猫人。“喂,塌着腰的那个!”兽人主将高声喊道,“你!出来!”

握着的手再一次颤抖起来,老康低声安抚着妻子,置若罔闻一般继续低着头,眼下他既然不能拯救全族,能先保护住自己一家也

蛮横的力道猛地拽上自己的手臂,兽人不知何时已经拨开了人群径直走到了老康边上。“老子叫你在这里装傻充愣!?”蒙多特的语气极为不耐烦,他揪着老康的胳膊一把把他拽了出来,悬殊的力量差距让他根本来不及反抗。

“哟哟!这是你老婆?”

恶意的笑声跟着从身后传来,老康猛地回头,妻儿正被另几个兽人向后拽去,“嘿嘿,你个娘们儿看着倒是……呜!?”

厚实的手掌猛地打在兽人的胸口上,毫无防备的士兵连滚带爬地摔出去好远,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石墙上,熊猫人整齐地退向两侧,一边看着老康,一边看着勉强站起来的兽人。

蒙多特握了握自己的手,他刚才都没反应过来老康是怎么挣脱开的。兽人望向气喘吁吁的熊猫人,此时此刻正摆着战斗姿态,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

“他妈的,你敢动手!?”兽人怒吼道,他刚要起身,又吃痛地叫着瘫倒在地,气功的后劲儿这才显现出来。周遭的几个熊猫人看着反抗势起,互相递了个眼色后,也摩拳擦掌着准备加入老康的战斗。

“喂喂,各位,停一停。”

夹杂着戏谑和无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康本能地转过身,身后又猛地传过妻子惊叫的声音,周围的兽人拿着长刃已经靠了过来,又一次压制住了将要奋起的熊猫人们。蒙多特慢条斯理地走到老康身后,又一次钳住了他的手腕。

“呃!?”

熊猫人吃痛地叫出了声,他刚想扭开兽人,妻子的哭声很快传入自己的耳中,锋利的刀刃已经划开了她的皮肤,血珠跟着被黑白的毛发吮吸。

“不、不要伤害她!”

“现在知道怕了?”蒙多特戏谑道,“刚才反击得不是很厉害吗?”

“你、你……!”老康咬牙切齿地看着兽人,手腕却又逐渐脱力,“……我可以跟你走!”老康勉强压低了声音,“但你不要伤害他们!”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立场能跟我谈条件?”蒙多特眯着眼睛,“任人宰割就别想着绝地反击了!”

蒙多特粗暴地拽着老康往外走,剩下的兽人们一拥而上,争吵着抢夺自己看中的猎物,老康本想着垂死挣扎一番,暗色的法术却紧跟着捆住了他的手臂。妻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老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由着瘫软的双腿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划痕。

“别着急,毛球。”蒙多特咧嘴,“一会儿有你享受的。”

 

Part.3

潦草搜寻了一番,几个兽人最后只把老康拖进了一个地下室。城中没有称得上是牢房的地方,这反倒让蒙多特有些恼火。“妈的,在这里过逍遥日子……”轻蔑地瞥了熊猫一眼,蒙多特扬了扬下巴:“把他绑起来。”

周遭撕裂的布料很快缠在一起,绑缚在了老康的手腕上。熊猫人似乎依旧沉浸在和妻儿分开的悲痛之中,也没有多加挣扎,双手吊在身后,他依旧沉着头,即使兽人站在眼前也毫不在意。

“头抬起来。”

“……”

“他妈的,别在这里装傻!”

毫无怜惜的一拳打在了熊猫人的脸上,鼻血很快顺着口水滴落,钝痛感才从脸颊扩散,兽人跟着揪起老康的毛发迫使他仰起脸,“我们老大在和你说话呢。”他凶神恶煞道,“别想着装死!”

老康依旧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蒙多特,由着血液淌过白色的毛发,“你很在意你的家人吗?”伸手扳过熊猫的下巴,兽人凑到老康面前,慢慢眯起眼睛,“你觉得……”

“呸!”

蒙多特本能地闭上眼,温热的液体跟着从他的额头上流淌下来,“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老康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该死的入侵者!!别在这里装出一副…唔!”

“别这么激动,我的朋友。”抹去额头的血污,兽人捏住熊猫人的下巴笑道,“我本来有一番好意,可以让你的妻儿免去这番痛苦的……”

老康的身体几乎本能地打了个颤,他眼睛里在瞬间闪过希望的色彩。蒙多特笑而不语,他只是耸了耸肩,身边的士官会意地咧了咧嘴,立刻走过来狠狠一拳打进了熊猫的小腹。

“嘎啊!?”

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口水紧跟着从老康的嘴角淌下,这几乎是他在潘达利亚第一天接连遭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对方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锐利的指甲随着他用力撕开了老康的衣服,随着他一抬手又猛地被扯开。

火辣的疼痛很快从小腹蔓延,冷汗跟着从老康的额头冒出。在疼痛的刺激下,他这才稍微从混乱的思绪中理清了现在的状况:任人鱼肉,生死未卜,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突然,悠闲的生活早就磨平了他的棱角,现在任何一举一动他都要小心翼翼才行。

“清醒一点了?”

看着战俘眼中转瞬即逝的惊恐,蒙多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不过是群愚钝的食草动物罢了。”

“…你、你刚才说可以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

“比起自己先担心家人吗?哈哈,真有男子气概啊!”

“你尽管提要求!只要你能…”

不顾兽人的嘲弄,老康依旧试图求情,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带着浓烈腥味儿的物体就挤上了他的嘴。

“吃吧。”

蒙多特傲慢地俯视着熊猫人,他拉开腰甲掏出肉根怼上熊猫人的嘴唇,看着他本能地皱起眉头向后躲避。兽人不依不饶地堵在他的嘴边,挑衅地来回蹭了蹭,腥臭夹杂着浓重的汗味儿让熊猫脑袋发晕,反胃感险些从喉头翻涌而出。他看了眼蒙多特,又瞥向眼前的肉根,随着喉头几下滚动,他颤抖着刚刚张嘴,兽人便不由分说地把肉棒塞了进来。

更为强烈的气味涌入嘴中,腥咸的汁液从马眼流泌而出,融化在熊猫的唾液中。老康痛苦地皱着眉头,粗长的肉根蛮横地占据了他的口腔,难以下咽的气味诉说着兽人长久以来积累的欲望和未加清洗,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腕,而双手被绑缚在空中让他毫无抵抗能力。好笑地伸手摸上了他熊猫的耳朵,蒙多特享受着老康的口交服务,随即猛地挺身把肉棒撞进了最深处。

“呜、呜!?”

窒息的恐惧很快迫使老康做出了反应,他激烈摇动着身体,也才蒙多特甚至没有完全插进来。硕大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整个口腔被柱身塞满,多余的口水沿着缝隙流淌而出,熊猫的鼻子堪堪碰上阴毛,腥臊气味逼得他再也克制不住地想要呕吐,只是他的喉咙滚动,只能挤压着肉根前端,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急促地喘息着,这才勉强适应下了蒙多特的入侵。

熊猫的牙齿不可避免地划过兽人的肉根,疼痛刺激得蒙多特有些恼火,他粗鲁地捏住老康的耳朵,又一次向深处挺进。熊猫黑亮的鼻头撞上兽人坚实的小腹,温热的液体跟着流淌而出,借着血液和口水的润滑,蒙多特这才退出一点,腥甜的气味弥散在空气中,强烈地刺激起他的感官。

沉闷的撞击声很快在屋内回荡起来,蒙多特抽插得越发快速也越发用力,他看着老康的鼻血染上自己的小腹,随着口水和淫液混合黏连,最后顺着饱满的卵蛋滴落在地。熊猫的呜咽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他勉强放松着喉咙和牙,以免刺激到蒙多特让他更加粗暴。

飞机杯的调教并没有花费蒙多特多少精力,在足够的暴力和胁迫之下,老康“很快”掌握了讨好兽人的技巧。他下塌着舌头,由着蒙多特的肉根来回进出,他已经适应了腥臭的气味,被撑开的嘴角也缓缓向外渗着血。

“呼……!”

猛地挺腰,蒙多特死死按着老康的头,大股大股的精液跟着从马眼喷涌而出。腥黏的白浊呛得老康喘不过气,跟着从他的嘴角和鼻孔溢流出来,熊猫人拼命摇着头,精液已经流进了他的气管,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几近昏厥,蒙多特依旧自顾自地按着老康的头,直到熊猫人本能地咬上了兽人的肉根,对方这才猛地抽出了肉棒。

浓厚的精液虽然缓和了熊猫尖牙的锋利度,却依然在兽人的肉根上留下了浅色的划痕。老康痛苦地剧烈咳嗽起来,精液跟着他的口水流了一地。“真浪费啊……”蒙多特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不乏怒气,伸手扳过熊猫人的脸,“老子的精液不该全喝下去吗?”握着鸡巴拍打着老康的脸,蒙多特恼火道,又一次把肉根塞进了老康嘴里。

借着精液和口水的润滑,蒙多特的抽插比上次顺利得多,他扯着熊猫的耳朵,勉强干涸的棕褐鼻血又一次被鲜红覆盖。泪水混着先前的精液划过脸颊,老康的手腕已经在挣扎中被勒出了深红的印记,一旁的兽人士兵们也已经脱下裤子撸动起肉棒,房间里的麝香越来越浓烈,也让老康的神智越来越混乱。

老康并不知道三根鸡巴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壮硕兽人们围着他站在一起,投下的阴影宛如牢笼。老康的嘴已经发麻,他不断扭着头,痛苦服侍着三人的肉根,污物被口水浸润,腥臭的精液不断从老康的下巴滴落,又被迫吞咽入腹。

“他妈的,这家伙的嘴比女的还好使!”用力把鸡巴捅进老康嘴里,士兵恶劣地笑起来,“老大你眼光真好啊!上来就挑了个极品!”

“呼呼……把老子的鸡巴舔得这么干净!射得真爽!”

听着手下的恭维,蒙多特只是耸了耸肩,他的鸡巴依旧硬挺,龟头在口水和精液的浸润下泛着色情的光泽。老康已然气喘吁吁,他耷拉着舌头,口腔里的细小伤口缓缓渗出血渍。恐惧、恼火和不甘混合在一起的眼神自然被蒙多特看在眼里,他又一次挑衅地握着鸡巴拍了拍老康的脸,想要驯服野兽,光靠这些还不够。

两个兽人士兵意犹未尽地操干着老康的嘴,蒙多特在一旁脱去铠甲,露出壮硕的胸腹与手臂。他拿过另一条粗绳走到老康身后,从熊猫人身下穿过去又往上提起来,被这一举动吓到的老康牙齿又一次刮擦上了兽人的肉棒,难以避免地再次挨了一拳。

“妈的,屁股真肥……”

固定好老康的腰,兽人朝手心吐了口唾沫,跟着摸进熊猫的股缝。不安混合着湿滑触感让老康刚想回头,又被兽人强迫按着专注于眼前的肉根。手指很快摸到了熊猫人的肉穴,蒙多特得意地舔了舔嘴角,他往后退了一步,又握着肉根朝手心里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等、等一下!!”

吐出嘴里的肉根,老康激动地摇着腰,“不、不要弄…”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蒙多特说道,龟头跟着蛮横地撬开了毛穴。

“嘎、嘎啊!?”

撕裂的痛感从身后传来,老康崩溃地嘶吼出声,他激烈地摇晃着身体,麻绳也勒进他的手腕,血液浸透了棕绳,疼痛的刺激让老康多多少少恢复了反抗的本能。蒙多特不紧不慢地扶着老康的腰,另外两个人也紧紧箍住了他的手臂,熊猫的屁眼已经被硕大的龟头撬开,后穴周围的软肉紧紧依附在上面,细小的血珠逐渐冒出流淌,在白色的毛发上恣意留下纹路。

“放松……”

朝着肉根上吐了口口水,蒙多特假意安慰着,腰部依旧没有停止发力,厚实的肉棱挤开后穴,犹如一把锋利的矛,硬生生捅进了老康的体内。夸张的粗度撑开了熊猫的后穴,血液很快混着先前的口水成了润滑,肉棒一寸接一寸地拱进熊猫体内,紧致的包裹感让蒙多特畅快地吐出一口气。

“呼……第一次被人操屁眼吧?”一巴掌打上熊猫人的屁股,蒙多特狞笑道,还有半根肉棒没有插进老康体内,他难得体贴地让对方适应起自己的尺寸,“被老子这么大的尺寸可不好受吧?”

老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口齿不清地哀鸣着,咬着腮肉缓解痛苦直至出血。火辣辣的疼痛逼着熊猫挤出泪水,肉穴不自主地收缩着,如同口腔吮吸一般刺激起兽人。蒙多特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向外抽出了一点肉棒,随后猛地用力向前顶了过去。

“不、不…呃啊!!”

冷汗顺着老康额边滑落,他失控地吼叫起来,蒙多特的肉棒这完全没入老康体内,清亮的尿液也跟着从熊猫的肉根中喷涌而出。熊猫双腿抽搐着绷直双脚,撕裂的痛感让他几近晕厥。“哈啊……哈啊!”痛苦下的失禁让老康臊红了脸,脑中似乎同样有什么东西断了弦。

“哈哈!这家伙被操尿了啊!”

“妈的,水儿还挺多的啊!”

听着身下传来的水声,一旁的兽人蹲下身嘲弄道,他们拨弄着熊猫的肉棒,当成一个水枪一样恶意调整着方向。看着二人的交合处,血液已经被染红了双方的毛发,蒙多特咧了咧嘴,他揪住熊猫的尾巴,又一次耸动起腰部撞击起来。

粗长的肉根粗暴地进出着熊猫人的后穴,连带着牵扯起他的肠肉,随着蒙多特抽出向外凸起,如同小丘一般隆成深红色的小丘,又随着插入凹陷进去,后穴周围的软肉已经完全充血,泛着深色的光泽。

龟头蛮横地顶开紧窄的肠肉,不断向着熊猫人体内更深处顶进去,老康只觉得自己身下越来越烫,如同一根烙铁搅动着自己的屁眼。随着蒙多特每顶弄一下,老康就跟着尿出来一点,直到他的马眼空虚的一开一合,再也流不出其他体液。疼痛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快感拉扯着老康的神经,他的后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由着蒙多特一次又一次碾过他的屁眼,直至扩张成他的形状。

得益于粗度优势,即使蒙多特不怎么刻意抽动,他的鸡巴也能轻松碾过老康的前列腺。青筋和血管暴涨,在软肉上留下交叠的印痕,随着他的每次抽插,老康的肚子上甚至都会夸张地产生凸起。脏器似乎已经错位,绞痛和刺激混合在一起,把熊猫人的思绪缓慢挤碎,只能专注于他体内的肉根上。

伸手揉着二人的交合处,紧缚感几乎让蒙多特感到些许疼痛,他俯下身,一手横过熊猫的脖子,另一手包住他的肉棒来回揉动起来。“呜、呜……!”揉动的痛感带来的呜咽堵在老康的喉咙里,肉根却开始慢慢充血硬挺,前列腺液从马眼蹭到蒙多特的手掌,兽人紧跟着又捂上熊猫的鼻子。

“老、老大……”

“咋?”

看着蒙多特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老康,一旁的士兵忍不住开口道,蒙多特简单回应着,肉根依旧撞击着老康的肉穴,饱满的卵蛋不断撞击着熊猫人的屁股,“俺、俺们也想操……”

“哈,前面的嘴爽够了?”蒙多特咧嘴,“喂!听见没!我的小弟们也想操你!”他一巴掌打在老康屁股上,听着他发出吃痛的闷哼,“那你们先玩儿着吧,老子正好也休息休息。”

随着“啵”的一声,蒙多特抽出自己的肉棒,而老康的屁眼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小洞,兽人轻佻地俯下身,恶意地朝里面吹了几口凉气,鲜红的肉穴在气流的刺激下不断收缩,跟着流淌出浅粉色的体液。看着老康后面空出来,两个兽人争先恐后地推搡着,握着鸡巴使劲儿往里面挤,蒙多特挺着依旧硬挺的鸡巴走到老康面前。

多番的折磨的强迫下,老康已经变得奄奄一息,血液从手腕流淌下来,在白毛上蜿蜒而下。听着身前的响动,老康缓缓抬起头,兽人的影子让他看不真切,慢慢合拢着几乎要脱臼的下巴。

“我、我的妻子……和儿子……”

“哈?”

“你、你答应过……”

蒙多特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身后的兽人并没有理会熊猫人说了什么,一根肉棍已经没入了熊猫的身体。

“你想说我应该放了你的老婆孩子?”蒙多特玩味地说道,“我没有这么答应你吧?”

“你!?”

“我只是把鸡巴放在你眼前啊?说到底也是你自己舔上来的吧?”

原先灰暗的眼神瞬间被点燃,熊猫人怒吼道,却被猛地往后一拽,后穴又一次被肉棒填满,愤怒的咆哮也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蒙多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他轻蔑地看着老康,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要不然我把他们两个也带过来吧?说不定我的兄弟们还没对他们下手,哈,你老婆胸看着还挺大的!说不定比你的嘴还爽啊!哈哈哈哈!”

“求、求你…!不、不要……呃!”

痛苦跟着溢满了老康的双眼,只是他的哀求还没说完,更强的撕裂感迫使他中断了发言,另一个兽人也蛮横地把肉根从缝隙挤了进来,两根肉棒加起来比蒙多特的还要粗上不少。“喂喂!别玩儿坏了啊!”蒙多特大笑道,“回头还要用呢!”

尝到了甜头的小伙子自然只是敷衍着将军的话,二人交替进出着老康的后穴,“咕叽咕叽”的声响再次回荡在房间内。老康死死咬着牙,他颤抖着按着蒙多特,依旧没有放弃保护自己的家人。

“求、求你……”

“哈,你就这么担心他们啊……”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蒙多特的眼睛转了转,顺势踢掉了自己的鞋子。

“给老子舔吧,说不定我善心大发就放了他们。”

低头看着兽人的脚,老康咽了咽口水,长久汗味儿和行军以来未清洗混合出的臭味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眼蒙多特,又再次望向他的双足,屈服似的缓缓伸出舌头,口水滴落,只是以他现在的距离,想要够到他的脚还需要再努努力。

强忍着手腕摩擦的疼痛,老康不断往下压着身体,他尽可能地伸着舌头,终于碰到了兽人光滑的皮肤。

比肉棒更强烈的味道涌进老康的嘴里,胃里紧跟着一阵翻江倒海。他呜咽着收回舌头,却又一次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浅薄的水痕不断在兽人的脚背上堆积,直至变得湿滑光亮,眼泪跟着从眼角滴落,老康才伸出舌头,却又被蒙多特的脚趾夹住。

“贱狗,真该让你儿子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蒙多特冷笑道,他用力往外拽着,迫使着老康流起口水,“刚才还在大堂里威风凛凛的老爸现在像条狗一样,垂着身子给别人舔脚!就这样给他树立形象吧!哈哈哈哈!”

身后的抽插变得越发激烈,碰撞声已经盖过了老康的声音,蒙多特另一只脚很快踢上老康的肚子,又跟着踩上他勃起的短粗肉根。牙齿插在兽人趾缝之间,老康吮吸着蒙多特的脚趾,试图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他眼睛逐渐上翻,兽人的雄臭味道已经染满了他的身体。

“操……老子要不行了!!”

“俺、俺也!”

射精的快感积累在小腹,不断抽插加上在老康的屁眼里相互摩擦,两个人的鸡巴都硬到极致。软肉的吮吸,冠状沟挤压磨蹭,兽人们再也忍不住,嘶吼着顶进了老康体内,浊白腥臭的精液灌满了熊猫人的后穴,又不断从交合处的缝隙流淌。二人一并抽出肉棒,过量的精液跟着从老康红肿的屁眼里喷出来,犹如喷泉一样泼洒一地。

“操,干脆把这家伙弄成精液袋子算了!”其中一个兽人气喘吁吁道,“老大!你觉得如何?”

蒙多特享受着老康的清理服务,随着他用力一踩,这才把脚从熊猫人的嘴里抽了出来,“结束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熊猫人,随即握着自己的肉根,黄色的尿液很快从马眼倾泻出来,精准地打在了老康半张着的嘴里。

熊猫人已经习惯了那股骚味儿,源源不断的“水源”反倒是让他吞咽起蒙多特的尿液。喉头滚动比不上兽人排泄的速度,老康的嘴已经溢满了蒙多特的尿液,跟着从下巴汩汩流淌。拿过一旁的佩剑,蒙多特迅速斩断了绑着熊猫人的绳子,虚脱的老康坠落在地,满嘴的尿液呛进喉咙中,又迫使着他咳嗽起来,牵带出浑身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诉说之前的噩梦。

“你、你……”

“怎么?还不死心啊?”蒙多特可怜地嘲弄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衣服套在身上。

“别急,我们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兽人蹲下来,抓起老康的头笑道。

老康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变得朦胧而昏暗,已经提不起力气再回应蒙多特。

 

Part.4

老康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依旧在之前发的房间里。恍惚地直起身子,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让老康不自觉地打了个颤。看着满地凌乱的污迹,莫大的悲哀与痛苦涌上心头,他勉强稳住气息,调动着体内的气息恢复着伤口,擦去身上的黏液和污迹,老康抬过手,这才摸到脖子上有一圈硬物。

惊愕地来回抚摸着脖子,不知道何时老康被戴上了类似项圈的物体。他又一次左顾右盼起来,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站起来。屋外已经被夜色笼罩,看起来似乎时间只是到了晚上,老康屏住气息,他听着其他地方兽人的欢呼作乐,冲天的火光似乎也来自篝火,自己现在的位置十分隐蔽,如果现在不逃走的话……

“老大,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了?”

看着老康仓皇蹒跚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兽人不解地问道,“还是您玩儿腻了?”

“不不,别这么着急。”坐在屋顶上的蒙多特笑道,“好玩儿的才刚刚开始。”

跌跌撞撞地跑在路上,老康一边躲避着兽人的巡逻,一边尽可能地寻找着先前的礼堂,他在心里祈祷着妻子和儿子还没有遭到兽人的摧残,先前被蒙多特玩弄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之中。剧烈的恶心迫使熊猫人停下脚步,他恐惧地躲在树后面,神经质一般地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又迈开了步子。

贱狗,真该让你儿子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兽人的嘲弄如雷贯耳,老康死命地摇着头,试图把这个声音从脑海里赶出去,却又惶恐地担心起来。如果让自己的妻子知道了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

直到耳畔响起几声悲鸣,老康猛地抬起头,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先前被关押的礼堂。几个兽人似乎正在强暴自己的同族,剩下的人大部分还被集中在一起。老康压低了身子藏在草丛里,一步一步朝着礼堂靠近,兽人们的警备已经不像先前那么严格,多半是去休息和发泄欲望去了。

靠到窗边借着光亮,老康勉强在人群中搜寻着自己的家人。几圈扫视下来,他的视线猛然集中在一脸忧心忡忡的妻子和依偎在她身旁的儿子,刚下开口却又连忙闭上了嘴。要是暴露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现在更应该想办法带着他们逃出这里,然后再……

他们想见你吗?

“!?”

浑身的毛发猛然炸开,老康回过头,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虚无缥缈的问话击溃了假意平静的水面,老康抱住自己的脑袋,是啊,他们会愿意见到一个已经被兽人玷污了的丈夫和父亲吗?

“不、不是我的错……这、这是……”

“我是被迫的!我是为了保护你们……!”

“我、我……!”

自言自语道老康全然没注意到项圈散发出微微的光亮,也没注意到靠近过来的蒙多特,“野狗果然喜欢乱跑啊。”看着蜷缩抱头的老康,兽人冷不丁地开口道,“怎么,享受你现在短暂的自由吗?”

“呃!?”

被吓得跌坐在地,熊猫人连滚带爬地转过身,他抬头看着身前高壮的兽人,绝望又一次笼罩在他四周,“不、不要!你不要过…”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放跑你吧?”兽人打断了熊猫人,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是你!?”

“不然还能是谁?”蒙多特耸了耸肩,“你现在不该跪下来感恩戴德吗,贱狗

老康呆愣在原地,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行动了起来,他立刻跪伏在兽人身前,开口的询问却变成了讨好的“汪汪”声,“哈哈,这个很方便吧?”蒙多特眯起眼睛,“只要主人发话,奴隶就必须服从,这种物品听起来不就很诱人了吗?”

战栗爬上后背,老康哆嗦着仰起头,不安的预感充斥心上,随后又跟着蒙多特的话语一并流淌出来:“我说啊,让你的老婆儿子也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如何?”

熊猫人不知所措地仰起头,随后又猛地抱住了兽人的大腿。他拼命摇着头,发出些莫名其妙的声音,“现在知道羞耻了?你爬出来不就是为了见你的‘家人们’吗?”蒙多特嘲弄道,他踢开熊猫人,又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金属盔甲毫不留情地挤压着老康的身体,在疼痛的刺激下,他的声音这才勉强恢复了一些。

“天真又愚蠢的族群……你们就该匍匐在我们脚下!!”蒙多特叫嚣道,外面的响动似乎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几个兽人疑惑地回过头,另一些耳尖的熊猫人也看向外面。“看啊!你的同似乎已经注意到你了啊!”一把拽住老康的头发,兽人强迫着他看向窗内,“要不要跟你老婆儿子打个招呼?”

屋内的骚动越来越大,兽人吼声渐起,接踵而至的是小孩的哭声和大人的求饶声。老康打着哆嗦,他仓皇地看着妻子的视线慢慢转过来,像头野兽一样激烈挣脱了蒙多特。他匍匐着往后爬去,裤子上却开始浮现出明显的一大块水渍。

“哈,都这样了还想保全自己的面子啊……”

“老、老大!?”

几个赶出来的士兵看着蒙多特连忙立正,“不、不好意思!是我们没有看牢!我……”看着地上的老康,他们又连忙道歉,而将领只是挥了挥手。

“别那么紧张,只是一条狗而已。”兽人咧嘴道,“我来给你们示范一下怎么养宠物好了。”

…………

关押的骚乱并没有持续多久,熊猫人们很快又被放了出来。心惊胆战的族群不安地看着不怀好意的兽人们,他们并不相信这群侵略者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看着杂乱残破的家,即使怒火从胃一直烧到心里,熊猫人也只能暂且忍气吞声,而这没缘由的释放,很快也有了答案。

蒙多特正走在街上,他手里拉着一根泛着光泽的绳带,另一头连着一只赤身裸体俯跪在地、头戴面具的熊猫人的脖颈。兽人轻蔑地看着躲在屋内的熊猫人,有些不满地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走快点!”他斥责道,“哪儿有狗跟不上主人的!”

熊猫人发出了几声呜咽,他手脚并用地跟着往前爬去,几近磨损的膝盖和腿上的伤痕足以说明他受到的摧残和折磨。老康低下头,即使他只能透过面具看到崎岖的路面,同族的视线也让他备受煎熬。面具之下还带有一根铁棍卡在老康嘴里,让他既合不拢嘴也发不出有效的声音。口水顺着狭缝用面具侧边溢流出来,在地上留下痕迹不一的水渍。

老康并不知道蒙多特对他做了什么,自从套上了这个项圈,他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不论蒙多特说什么,他的身体总会比想法先一步做出反应,无论他有多么抗拒,最终也只能乖乖地成为兽人的泄欲工具。那一天夜里被带回去之后,蒙多特就把这个面具套在了他脸上,“从现在开始,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他这么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熊猫人。

“你对待我该是什么态度,应该不用我教吧?”

老康没有回应,只是死命地咬着铁棍,而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打战。他在内心痛骂着自己的软弱,而膝盖却已经砸进了泥土之中。

“这才像条乖狗狗。”

黑夜很快过去,天空才刚微明,他便被兽人一脚踢醒。脑海中的混沌还没有散去,蒙多特蛮横地拉拽着绳索把他拖了出去。浑身赤裸的熊猫人挣扎着想要回去,却在兽人的一个眼神下又变得唯唯诺诺。路上不乏有人跟蒙多特致礼,也顺理成章地对老康产生了兴趣。越来越多的兽人围在了熊猫人身边,他们眼神夹带着好奇和下流,熊猫人痛苦地低下头,而眼前只有一只又一只带着浓厚气味的脚。

“老大,你这是抓了个性奴吗?”

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么一句,大家立刻哄笑出声,一些手已经不安分地拉拽起熊猫人的身体。“嗯?算是吧。”蒙多特心不在焉地说道,“怎么?你们想玩玩儿吗?”

似乎就是在等头领这句话,几个性急的年轻士兵立刻解开了裤带,他们早听说了同伴和将军一起畅快地释放欲望,现在也终于轮到他们了。腥臭的肉根戳动在老康身上,他本能地想扭头避开,而迎面又是别人的胯下。手指粗鲁地攀上他的毛发,揪扯拉拽着他的耳朵,直到把腥臭的肉根怼进面具上的狭缝。熟悉的气味呛得老康挤出眼泪,而他只能屈服在这群野蛮人身下。

“老大,怎么突然有兴趣…”

“嗯?”蒙多特挑了挑眉毛,“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这家伙可是很看重自己的家人的。”他笑道,“我可很好奇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腥臭的肉根蹭上熊猫人的毛发,抢占先机的士兵已经把肉棒操进了老康体内,其他人则愤懑地借由他的四肢发泄。老康勉强支撑着身体,刺痛和窒息感已经让他变得麻木,唾液早就变得腥臭,不行,他要坚持……

他不能就这么……

他听得到那些议论的声音,痛苦与挣扎混杂在内心中,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或许他们早就认出了自己是谁,又或者一开始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但是……

不去想那么多,放弃如何?

 

Part.5

“你的父亲是个英雄。”

这是母亲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阿尧最常听到的一句话。面带愁容的女性怜惜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夜色降临,她柔声给自己讲述着这片土地的故事,最后的音节却在脆弱的吸气声滴落在阿尧脸上。

“妈妈,怎么了?”他伸出稚嫩的手,试图拂去母亲脸上的眼泪。

“没什么,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你一定要记住那场灾难的开端。”

阿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他对一切的印象并不深刻。在他能记事之前,自己的生活一直很平和,直到有一天窗户破裂,他受惊哭了出声,而父亲母亲立刻抱着他冲出了家门————说道父亲,他的记忆里只残有那壮硕的身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面孔。再而后,母亲带着他回到了原来的家,那一瞬间清冷下来的家。浑身光溜溜、肤色各异而长相奇特的种族也开始出现在大街上,时不时还会突然闯进家里。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会把他藏起来,在哭诉和哀求后,母亲才会疲惫地把他带出来。

“妈妈,他们是谁?”

“…是你的敌人。”她捧起年幼的熊猫人的脸,“你一定要记住了。”

“你的父亲是个英雄。”

熊猫人只是谨记着这句话,而对父亲的幻想和强烈也越发强烈,他是不是正孤身奋战在哪里?又或者在暗中与敌人拼搏?年幼的孩子总是在想象力上见长,而上天也总是愿意眷顾年幼的愿望。

阿尧很快见到了他的父亲。

那一天,母亲并没有来得及在听到响动之前把阿尧藏起来,气势汹汹的兽人破门而入,急切的熊猫人只得先让孩子藏在桌下。她故作镇定地出外迎接,却在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后愣在原地。

“你、你怎么…!?”

她克制不住地高声喊叫起来,却被兽人蛮横地拖了出去,藏在桌子下面的孩子瑟瑟发抖,而迫近的脚步声让他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儿子?”

陌生的声音让阿尧不由得打了个颤,他难以置信地睁开眼,正看到桌边站着一双熊猫人的脚。

“爸爸!?”

兴奋地从桌子下面钻出来,阿尧却不由得愣在原地:除了小鸡鸡的地方带着一个闪闪发亮、一圈一圈的硬壳一样的东西,身前的熊猫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兽人。

“儿子!”

老康又一次惊喜地呼唤道,他张开双臂,而对方却不自觉地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味道一般。

“哈哈,老康,你身上的骚味儿盖都盖不住了!”蒙多特笑道,“怎么?昨天兄弟们全都尿你身上了?”

“您、您别这样说……”红晕爬上老康的脸,他摇了摇头,又一次看向阿尧,“阿尧,是我啊,是你爸爸。”他温柔地说着,又一次往前迈出一步。

“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了。”蒙多特耸了耸肩,“接下来怎么样,就看你自己表现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老康连忙转过身,他毕恭毕敬地朝蒙多特鞠了一躬,弯腰的同时暴露出他股间的圆球。阿尧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体和自己记忆中的并没有什么太大差距,但是……

“你、你真的是爸爸?”阿尧不确定地开口,“妈妈呢?”

“嗯?我当然是了。”中年人转过身,他憨厚地笑了笑,胯间的肉根也兴奋地挺了挺,“妈妈暂时去了别的地方,之后就会回来了。”他柔声说着蹲下身,一把拉过阿尧搂进自己怀里,“儿子,爸爸好想你!”

更为强烈的腥味涌进阿尧的鼻腔,黏腻的触感也顺着毛发传遍全身,阿尧本能地想要挣脱开老康的双臂,却只是被拥得更紧,“你知道吗,爸爸为了见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低声说道,双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儿子的身体,“这次回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什、什么……妈妈呢!”不安很快涌上心头,阿尧努力挣扎着,眼前的人绝不是自己母亲口中的那个人,“我、我要见妈妈!妈妈、妈妈说那些人都是坏人!为什么你和他们在一起!”

“阿尧乖,妈妈之后就会回来了。”

“不、不要!你放开我!”

“听爸爸说,事情不是妈妈说的那样的。你……”

“放、放开!我要…”

“啪!”

火辣辣的疼痛自脸侧传来,阿尧呆在原地,温和的男人表情阴翳,“爸爸不想打你。”他口气严厉地说道,又爱怜地捏了捏儿子的脸颊,“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听爸爸话,这样就可以见到妈妈了,知道了吗?”

“嗯、嗯……”

疼痛和恐吓往往是最有效的,幼小的熊猫人强忍着眼泪,老康慢慢起身,巨大的阴影投射在儿子身上。

“让爸爸来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吧。”

…………

阿尧红着脸由着父亲脱掉自己的衣服,光溜溜地躺在水盆的木板上面,他看着父亲来回准备着什么,而自己扭捏着双腿。

“爸、爸爸要干什么……”

“嗯?要先给你清洗一下。”熊猫人说着转过身,他手里拿着一个软管和一个黑色的球,他朝顶端涂了些胶液,随后又靠过来。

“抱着自己的腿。”他命令道

阿尧眨了眨眼,他颤抖着搂上自己的大腿,向外掰开好露出自己的屁股。浅粉色的屁眼藏在毛发之中若隐若现,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

“哈哈,真是漂亮的屁眼。”老康咂了咂嘴,他贪婪地看着儿子腿间的肉穴,又想着自己的屁眼已经在兽人的轮奸下变得厚实而肿胀。父亲灼热的目光让阿尧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刚想说什么,一股冰凉的触感很快挤了进来。

“呜!?”

小熊猫呻吟出声,另一股热流很快顺着管子挤进了体内。老康不紧不慢地挤压着手里的塑胶球,由着温水灌进阿尧的肚子里。阿尧皱着眉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肚子里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直至变成胀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呜咽也从嘴角漏出。

“爸、爸爸……好痛!”阿尧带着哭腔说道,而老康却依旧不为所动,直到完全挤干净球里的水,这才把管子拔了出来。

“唔、呜呃!”

阻塞感消失的瞬间,阿尧再也忍不住地嚎叫出声,混着污物的水立刻从屁眼喷涌而出。老康厚实的手掌按压着儿子的小腹,直到最后几股水流也用后穴流淌而出。阿尧气喘吁吁地喘着气,他的鸡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

“把腿抱起来。”

“爸、爸爸……”

“抱起来!”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过,阿尧咬着嘴唇,又一次搂着自己的腿,软管又一次插进体内,温热的水再一次灌了进来。

连续几次的清洗,阿尧体内排出来的水终于变得洁净,而他的屁眼也在反复的抽插因充血而变得鲜红。“哈哈,儿子,你的屁眼真的很嫩。”老康赞许道,而阿尧的脸只是红得更厉害了。

“儿子,听爸爸说,那些叔叔不是坏人。”爱怜地揉捏着儿子的肉棒,老康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阴茎锁里涨得发痛,“爸爸这次回来,就是让你变得能够和爸爸一样来服务他们。”

“服务?”阿尧身子猛得一颤,“妈妈,妈妈说他们都是坏人!爸爸你不是去…”

“并不,我们只是交流出现了问题。”老康立刻打断说道,“你要听爸爸的话。”

老康并没有过多纠结于儿子的想法,他转过身,而小熊猫依旧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爸爸……”看着父亲划过火柴点燃了什么,阿尧怯生生地开口道,“我……”

“嘘……”

老康压低了声音,而一股香味很快在房间里晕散开来,阿尧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而又促使他吸入了更多的气味。怪异的燥热很快蔓延全身,小熊猫涨红了脸,他不自觉地扭着身体,屁眼也渐渐开始发痒,他惊愕于自己的变化,开口的询问却变成了呻吟。

“这就开始发骚了?”老康咂了咂嘴,他随便揉了揉儿子的鸡鸡,伸手按住他的屁眼摩擦起来。熊猫粗糙的指肚刺激着儿子的肛口,他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又用指甲上下挑逗,本就敏感的年幼身躯哪儿受得住这样的挑逗,一串又一串的淫叫很快从阿尧的嘴里流露而出。他弓着身子,鸡鸡兴奋地硬挺着,马眼也不断分泌出淫水。

“哈、哈啊!”

很快,老康粗厚的手指就挤进了阿尧的体内,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探入,直到整个拇指都插进了小熊猫体内。“可以啊,一次就吃下去爸爸的手指了。”老康舔了舔嘴角,他的鸡巴在锁里面涨得发痛,“来,试着夹紧自己的屁股。”

燥热感让阿尧本能地服从起老康的话,他听话地夹紧了双腿,以至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柔软的穴肉紧紧依附在老康的手指上,呼吸一般吮吸着,等着儿子适应下来,他缓慢地在肠道里挤压起来,很快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部分。

“呜!?”

阿尧猛地打了个颤,他瞪大了眼睛,鸡鸡也跟着抖了抖,从马眼冒出来了更多的汁水。老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抽出手指又俯下身,两根手指一左一右轻轻拉开自己儿子的屁眼,看着里面翕动着的穴肉。老康恶趣味地朝着阿尧的屁眼吹了一口热气,又跟着舔了上去。

湿热宽厚的舌头堵住了幼子的屁股,不怀好意地卷成柱状,来回进出开拓着柔软的肠道。比手指还粗的异物让小熊猫止不住地打起哆嗦,他的呻吟还没来得及成型,父亲的舌头又一次撞上了他的敏感点。

“呜!!”

阿尧的叫声比上一次还要剧烈,父亲的舌头在他的后穴里上下摆动着,一次又一次挤压着他的敏感点。小熊猫的鸡鸡甩动地越来越厉害,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嘶鸣着,越流越多的淫水几乎浸湿了他的小肉柱。

老康并没有说话,他一边舌奸着自己的儿子一边记着他的敏感点,催发情欲的熏香很好地渗透进了幼年熊猫的身体,全面地调动着他的神经。快感随着父亲的挑逗不断积累在小腹,马眼分泌出来的粘液也开始变得浑浊,老康这才慢悠悠地抽出舌头,他慢悠悠地咂了咂嘴,看着阿尧已经被舔成一个圆圆肉洞的屁眼。

充实突然抽离,小熊猫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自己的肉棒,却被老康一把拽住了手腕。儿子不解地看着父亲,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又抓上了他的小鸡鸡。

“呜、呜!疼!”

熊猫人加大的力度让小熊猫抽噎起来,鸡鸡也跟着疲软下去,老康顺势拿过一旁削得光滑的小木棍,吐了口唾沫后借着润滑缓缓塞进马眼里,又拿过另一个小巧的金属环锁罩在了儿子的鸡鸡上面。

“这、这是什么东西……”不适感很快从下身传来,阿尧不安地询问着父亲,得到的却只有暧昧的抚摸。先前积累的情欲似乎并不愿就此善罢甘休,又一次试图调动起小熊猫来勃起,而迎接他的只有尿道被填住的阻塞和前端顶住冰凉金属的触感。阿尧伸手拨弄着金属环,却怎么也摆脱不下来,而瘙痒和肿胀感却并没有停止作祟,不安的眼泪很快又溢满眼眶,这次却被一双大手拂去。

“爸、爸爸?”

“儿子,不要这么激动,你要慢慢适应这个道具。”老康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爸爸把你奉献给那些叔叔们最好的诚意。”

“什、什么意思?”阿尧不安地起身,却被老康一把搂进怀里。

“阿尧,你知道吗,爸爸一直都很想你……”老康的语气低沉,他轻轻含着儿子的耳朵,湿热的感觉弄得小熊猫心里直痒痒,“爸爸这么多年来只为了能见到你,所以什么都愿意做……”他的手指摸上阿尧的后背,就像是在抚摸一件未经雕琢的坯子。

“你放心,这段时间有爸爸在,谁都不会欺负你的。”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充满了自信,“而且爸爸一定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好苗子的。”

阿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昏暗的灯光和持续的香气弱化了他的思考能力,也让他忘记了自己与母亲分别的苦痛和被父亲扇打的恐惧。或许现在的他,只想着和爸爸再次重逢的喜悦,他可是妈妈口中的英雄,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怎么会害自己呢?

 

Part.6

天刚微明,老康还躺在床上,规律地发出响亮的鼾声。他的门被推开一道缝,很快一道身影跟着挤了进来。

“爸爸,起床啦!”

伸手摇了摇还熟睡着的熊猫人,阿尧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轻轻爬到床上,又捏了捏老康的脸。父亲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后晃了晃脑袋摆脱了儿子的手。

“爸爸又在睡懒觉了……”阿尧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自己可是兴奋地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今天可是爸爸要献给兽人的重要日子!

“不行,得让爸爸早点醒过来……”

阿尧舔了舔嘴角,他起身跨坐在老康身上,二人胯部的金属壳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小熊猫人轻轻揉动着父亲饱满的胸部,又轻轻拽着他的乳环,他曾问过爸爸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挂上这种银色的小环,而对方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头,“这个要你自己去争取。”他笑道,“这是被兽人们喜爱的象征,这可是一种荣耀啊。”

俯身咬着乳环往外拽,阿尧的舌头熟练地拨弄着父亲的乳头,看着他的乳尖慢慢充血发涨。小熊猫的牙齿咬上乳晕周围,转而开始吮吸起来,他的舌头来回拨弄着老康的乳头,又前后晃动着腰,一并摩擦着二人的阴茎锁。渐渐充血勃起的肉根上已经留下了金属环的印痕,此时此刻正努力地从缝隙之间鼓胀。

阿尧早就忘了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他只知道爸爸给自己带上环锁的那一天就是“新生”。每过一年,爸爸都会摘下原有的阴茎锁,摸一摸越来越鼓的蛋蛋,奖励似的帮自己舔舔带着腥味儿的鸡鸡,再换上更大一点的阴茎锁。十几年光阴如梭,原先还带着稚气的小熊猫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壮实的青年,“你比爸爸年轻的时候还要结实。”老康欣慰地点了点头,“你是爸爸的骄傲。”

他是爸爸的骄傲吗?阿尧不知道,但他爸爸一定是自己的英雄。自从父亲回来之后,那些兽人叔叔们再没来骚扰过他们家,只是有时候会叫爸爸出去。这个时候爸爸也不会让自己躲起来,而是让他在门口看着自己,看着兽人们把他骑在身下,把他屁股里的珠子拔出来,再把自己的鸡鸡插进爸爸身体里。这样很舒服吗?阿尧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发热脸颊发烫,而最后兽人叔叔们会嘶吼着撞击着爸爸,老康身上被射满白浆,又会颤颤巍巍地爬到自己身边,让他把这些体液舔干净。

腥咸的味道自此烙印在了阿尧的脑海之中,他像是着了迷一般,每当爸爸被叔叔们叫出去的时候,自己也会跟过去,甚至他们还没有射出来就趴在他们的交合处舔着兽人的卵蛋和爸爸屁眼周围的软肉。每到这个时候,老康总会吐出嘴里硕大的肉根,欣慰而得意地炫耀:“这是我的儿子。”

阿尧不想让爸爸失望,他想让爸爸更高兴一点,为此他一直努力跟上父亲的训练与节奏。从最开始灌肠还会被弄哭的小屁孩已经不见了,他现在可是很成熟了!

一想到这儿,小熊猫松开嘴,他看着爸爸已经变成肉粒似的乳头,也许今天可以先在爸爸身上展示一下学习成果?

这样想着,阿尧慢慢退到床边,他捧起老康的脚,伸出舌头慢慢舔舐起来。“叔叔们平时战斗很累,脚是你一定要学会服侍的部位。”回想着爸爸的教诲,阿尧的舌头小心地梳理过毛发,他张嘴含住老康的脚趾,舌头来回舔弄吮吸,在趾缝之间穿梭。加大力度让腔肉贴上脚趾,舌头勾画出肉垫的形状,阿尧贪婪地吞咽着口水,上面多半还残留着爸爸昨天和兽人荒淫留下来的气味。

老康皱了皱眉头,他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只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舔自己。熊猫人咂了咂嘴,他抬了抬腿,不小心磕上了阿尧的牙,在这短暂的刺激之下,他这才清醒了过来。

“阿尧?”又打了个哈欠,老康慢慢坐起身子,“你在干什么?”

刚才的挪动并没有让小熊猫松开嘴,直到父亲问话,他这才吐出嘴里的爪子,“你醒了爸爸。”他讨好地往前骑在老康肚子上,“我来叫你起床啦。”

老康愣了愣,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带儿子去觐见蒙多特的日子,瞥过自己带着口水印的胸口,老康笑了笑,他拉过阿尧亲上他的嘴,舌头很快和儿子搅动在一起。阿尧顺从着父亲舌头的入侵,他舔着父亲的牙,又吮吸过他的舌尖,接吻也是他的必修课之一,为此他甚至能亲很久而不换气。唾液顺着父子俩的嘴角流淌下来,最后化成嘴间的连丝分开断裂。二人亲昵地抱在一起,阴茎环互相摩擦,每次和爸爸接吻的时候,都是阿尧最能感受到父爱的时候,想到这儿,小熊猫又讨好似的舔了舔爸爸的嘴唇。

“很好,很好!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老康夸赞似的拍了拍阿尧的头,“你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就去见蒙多特将军!”

父亲的声音伴随着兴奋回荡在阿尧的脑海中,他兴奋地跳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间,而说是准备,也不过是只有个项圈——和老康戴在脖子上的如出一辙。小熊猫压住耳朵往下一拉,项圈很轻松地就套上了他的脖颈,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他又把软木珠子一颗又一颗地塞进自己的后穴,一切准备妥当后,跟着父亲走出了家门。

时间尚早,一路上除了几个巡逻守卫并不能见到其他人影。潘达利亚的繁荣如同一场梦,清醒之后只留街道上的冷清和胆怯。老康昂首挺胸地拉着儿子的手,他可不觉得自己跟那些畏畏缩缩躲在家里的熊猫人是同类,他可是兽人们的宠物,是他们情欲的发泄对象!自己的身体能承受他们的种子早就是无上的荣耀了。

“你们来干什么的?”

一路走到军营门口,两名兽人士兵看着熊猫人不由得眯起眼睛,而老康则立刻跪了下来,一边阿尧也不敢怠慢,“报告!我来拜见蒙多特大人!”他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是…哈,蒙多特将军的宠物狗?”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老康一番,兽人嗤笑着,而老康却自豪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带着犬子来献给蒙多特大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露出身后一并跪伏着的阿尧。

“蒙多特大人现在不接待,你们滚回去吧。”兽人士兵摇了摇头,“这里不是你个脏狗该来的地方。”

“但、但在下和蒙多特大人已经约好了……”老康抬起头,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怯懦却依旧坚定,“请您通报一下吧!”

“通报个屁!说了不见人就是不见!”语气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士兵狠狠瞪了老康一眼,“赶紧滚!”他骂道,“别在这里碍事!”

“可、可是……”

“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见老康依旧赖着不动,士兵恼火地走过来,他猛地抬起腿一脚踢过去,一旁的阿尧却猛地扑过来护在爸爸身前。兽人正踢上了阿尧的卵蛋,力度之大甚至一并踢坏了他的阴茎锁,小熊猫痛苦地皱紧了五官,他带着哭腔呻吟出声,而尿道棒也一并掉落在地。突如其来的空虚混合着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一直积攒到现在的鼓囊囊的卵蛋瞬间失守精关,还疲软着的肉根却已经开始汩汩流出精液,小部分甚至溅到了兽人的脚上。

“妈的,还他妈的射了!”看着脚上的精液,士兵惊奇又恼火地骂道,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父子二人一并爬了过来,伸出舌头清理着他身上的污物,而老康甚至蛮横地挤开阿尧,似乎对他射精的状况耿耿于怀。

“他妈的!你们这群下贱的畜…”

“什么事这么吵?”

带着不满和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兽人士兵身体一僵,他立刻踢开熊猫人父子转过身,“蒙多特将军!”他立正敬礼,“不好意思打扰您!属下正…”

“嗯?你怎么来了?”

一丝不挂的蒙多特走过来,粗长的肉屌垂在两腿之间,一滴淫水正从马眼拉着长线坠落,“蒙多特将军!”老康大喜过望,他连忙又爬到自己的主人身边,讨好地蹭着他的大腿,“我、我把我的儿子给您带来了!”

“嗯?哈哈!原来如此!”眼里闪过一丝蔑视,蒙多特大笑着拍了拍老康的头,又看着不远处眼神满是羡慕的阿尧,“我说你怎么过来了,原来是我们的约定啊。”

“那、那您看……”

“你做得很好,我看得出来,你的儿子已经被你调教成一条骚狗了。”

“承、承蒙您的夸奖。”老康连忙伸出舌头舔过蒙多特的龟头,“那我是不是能…”

“带着你儿子去军营吧。”

“军营?”老康呆滞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但、但您不是说只要我搞定我儿子,您就让我回…”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兽人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但也不能总让我的兄弟们饿着吧?你跟你儿子在军营好好伺候他们,我自然会接你过来继续当我的狗。”他抽回自己的腿,蹲下身捏起熊猫人的下巴。

“一切看你的表现。”

…………

阿尧并不理解为什么爸爸如此失落,他一切都努力按着他的意愿照做。自从分别了那个叫蒙多特的兽人叔叔,爸爸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跟着兽人士兵来到一个庞大的军帐前。

“进去吧。”他丢下这么一句,随即推了父子二人一把。

阿尧还想说什么,但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走进军帐,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

一股强烈的骚味儿席卷了他全身,夹杂着浓重的汗味儿和兽欲的气味,燥热的冲动很快从大脑一路向下冲进小腹,让阿尧的鸡鸡立刻硬挺了起来,一旁的老康似乎也受到了这种气味的诱惑,他这才慢慢抬起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的味道。

“哈?熊猫人怎么会在这里?”

听着门口的响动,一个兽人率先抬起头,随后一双又一双的眼睛望向门口,目光几近要把父子二人分食干净。

“这不是蒙多特养的狗吗!”其中一人率先说道,“哈哈!将军给我们叫了两个军妓过来啊!”

戏谑声如燎原之火,很快排山倒海一般地朝阿尧涌来。小熊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粗厚的手掌已经摸上了他的身体。“唔、唔!”乳尖被拉拽,鸡鸡被来回撸动攥紧,屁股被扒开挑逗着屁眼,小熊猫勉强开口,手指又跟着插进他的嘴里。舌头被肆意搅动揉捏,现在的实境可比父亲的模拟演练还要粗暴。

阿尧勉强转过头,老康早就跪在地上。他的嘴里塞着兽人的肉棒,又一边双手往后扒开屁股来回摇晃着。其他兽人也不含糊,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撸着肉棒猛地操进了老康的屁眼。即便被进出了数次,猛烈的操干依旧让老康哀嚎出声,撕裂的痛感不免让老康想起自己和蒙多特的初次会面,而现在他的内心却只留有喜悦。

兽人们恣意揉捏着阿尧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个供人取乐的玩具。阿尧眼睛逐渐上翻,直到对方把手指抽走,这才勉强有了喘息的时机,而兽人们已经按着他的头凑到了挺立的鸡巴旁边。

“你就是老康的儿子吧?可别让我们失望了!”

身体猛地一颤,阿尧立刻吐出舌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眼前腥臭的肉棒。他努力吮吸着硕大的龟头,舌尖不断勾出马眼里的黏液,他尽量放松着身体,好让他们摸起来感觉更柔软。喉头上下滚动,阿尧的鼻子一直顶上兽人的小腹,而鸡巴已经顶上了他的喉肉,随着吸气吐气被挤压一般。伸手按住阿尧的头,兽人立刻晃动起腰部,由着小腹撞着小熊猫的脸。

“妈的,这小子的嘴也太爽了!”

“你插够了没有!该让老子操了!”

“哈哈老康!你可不要被你儿子超过去了啊!”

兽人的嘲笑立刻激起了老康的胜负欲,他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眼前的肉根,不知餍足地又伸手握住旁边的肉根来回撸动,他可不想在蒙多特那边知道自己的表现还不如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多的兽人挤过身来,争着抢着在这对父子身上发泄一下长久没得到发泄的欲望。

“这小子还是个雏儿啊!屁眼这么嫩!”

感受着身后的无数目光,阿尧的脸涨得通红,跟着就感受到手指摸上自己的后穴。粗糙的指肚来回摩擦着阿尧的屁眼,随后湿热的舌头跟着舔了上来,几个猴急的兽人一并凑在小熊猫的屁股旁边,舌头一并上下刮刷着肉缝,直到把他后面舔得湿漉漉。

“滚开!老子要给他开苞!”

“去年妈的!老子先来的!”

听着身边的争吵声,老康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本想着把自己儿子的第一次都献给蒙多特,谁知道不争气的阿尧被踢射了不说,现在还沦落到被士兵先享用。想到这儿,他又得意地夹紧了后穴,不论如何,他都是蒙多特的专属精壶乃至尿壶。

“哈、哈啊!!”

争抢之中不知是谁抢占了先机,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阿尧的屁眼猛地一挺,迫使小熊猫不得不吐出嘴里的肉根哀嚎出声,鲜血立刻从交合处流涌而出,沾染在兽人异色的肉棒上格外醒目,“他妈的……真鸡巴紧!”一把揪住阿尧的短尾,兽人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挺腰撞击着他的屁股,血液和肠液很快混合在一起成了润滑,让原先夺目的鲜红变成了粉色,液体顺着阿尧的卵蛋流淌,被白色的毛发吸收,留下别样的痕迹。

肉穴被肉棒捅开,至此以来的训练终于派上了用场。阿尧大口大口呼着气,冷汗顺着额边滑落,他忍着疼痛,尽量放松自己的肠肉好让对方进出自由。小熊猫又一次含住了边上的肉棒,也学着父亲的手法撸动着其他的鸡巴以来分散注意力。

父子二人被兽人们簇拥着,他们身后的兽人索性抱起他们的腿,边搂着他们的膝盖一边操着,屁眼被鸡巴进进出出,力气大了甚至会带出里面的软肉向外隆起,随后又随着一下挺身插回凹陷,暴露的场景让旁边的几个甚至直接撸着鸡巴,直至走到军帐中心。

阿尧已经被操得有些发蒙,全然没注意到奸笑着兽人拿过一对银环和一根钢针靠过来,不由分说地扎穿了他的乳头。

“呜、呜啊啊啊!!”

小熊猫的惨叫只引得兽人们一阵哄笑,阿尧痛苦地低下头,一对亮闪闪的乳环已经挂在了他的胸口,有几个争相舔去伤口处流出来的血,甜腻的锈味儿越发刺激得他们兽欲高涨。

“哈哈!这下才像亲父子!都带着狗套都打乳环!”

“老康啊!你的儿子还真的跟你一样贱!”

抱着父子二人的士兵各往前迈了一步,二人的肚子蹭在一起,身体随着身后人的律动而上下摇晃着。鸡巴蹭在一起,乳环碰撞叮当作响,阿尧和老康亲在一起,吞咽着对方的呻吟和哭声,有时又会被迫分开,转而含住对面兽人的舌头。异族的舌头比父亲的还要长还要粗,就像是一根会活动的肉棒,阿尧勉强顺着呼吸才避免自己会被窒息,也为自己长期以来的训练感到沾沾自喜。

“妈的……老子要被这骚逼夹射了!!”

随着几阵低吼,两个士兵同时把鸡巴捅进熊猫父子体内,大量的精液猛地灌进阿尧和老康体内。小熊猫翻着白眼,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他终于体会到了自己父亲的快乐,被填满、被占据、被玷污。

“不错啊小骚逼!比你父亲的还好使!”士兵不由分说地拔出肉棒,精液跟着从阿尧的屁眼里倾流出来,在地上形成几摊白浊。虚脱一般地瘫坐在地上,兽人甩着鸡巴拍打着阿尧的脸,将他脸上的毛发一并弄乱。

老康游刃有余地由着对方把鸡巴拔出去,他夹紧了屁眼,生怕漏出去一点。众目睽睽之下,他又爬到儿子身边,转过身呈69式地罩在阿尧身上,随后坐在了阿尧脸上。小熊猫本能地张开嘴,他吞咽着父亲肉穴里的精液,味道比他之前舔交合处的时候还要浓郁。颤抖的小鸡鸡挺立着,在这气味和视觉的刺激下,阿尧又射了出来。

“哈哈!这么疼爱你儿子啊!”

“把好东西都给你喝了!”

兽人的哄笑并没有停止他们的乱交。其他士兵跟着挤过来,扒开屁股挺着鸡巴挤进去,前后两个兽人把熊猫父子夹在中间,不断顶撞着二人的身体;阿尧舔着父亲的阴茎锁,又吐出来撸动着其他粗长的肉根塞进嘴里,贪婪地吞咽舔舐着分泌出来的淫液;趴在他身上的父亲时不时跟兽人做着深喉,又会俯下身搂着自己的儿子的双腿掰开,舔舐着他们的交合处,小心地吮吸着淫液。

肉穴在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中被操开,阿尧已经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根肉棒,已经有兽人按着他的脚来摩擦自己的肉根,他的毛发早就凌乱不堪地虬结在了一起,跟他父亲一样变得黯淡无光。

“好、好爽……”

“哈哈!这小骚逼已经快被操傻了!干脆让蒙多特将军把他留下来吧!”

“俺要尿在这骚逼肚子里!”

叔叔们的笑声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很好?他看不见父亲的表情,眼下只有横过来的粗长肉根。

没事的,爸爸是个英雄。

他现在应该也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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