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无风
《前路无风》
有OOC*
有剧情捏造*
有R18!是BG*
(拉德万×苏菲)
Part.1
“如此一来……麻烦你们了……”
“不!不如说您愿意加入我们才是感激不尽……能起到很大作用……”
“客气了,只是还请让我再考虑考虑……”
“没事,拉德万先生……”
“博兹雅解放军永远欢迎您。”
苏菲并不讨厌自己的种族,相反,她以自己为维埃拉族而豪。抛开种族赠予的高挑身材与柔顺长发,这双耳朵在她做间谍的时候也帮了她不少的忙。兔子坐在稍平坦一些的海岩上,甘戈斯的海风不比其他临海地区那样的潮湿,苏菲拉了拉衣口,她觉得有些冷了。
只是,她有时候也在想,如果自己不是维埃拉,不是在达尔马斯卡长大的人,她的人生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
也许她会是一只猫魅?护月之民也许不错,有时候兔子姑娘因为礼服的尺寸不太合适和苦恼的时候,旁边的几个猫娘已经心血来潮地去试其他款式了;敖龙族呢?她听说过在遥远的红玉海的海底,居住着一批晨曦之民,在海底是种怎么样的体验呢?会每天看到鲨鱼和水母吧;拉拉菲尔族……这个还是算了,苏菲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可不想轻易地被谁绑架了!
只不过,无论是哪个种族,应该都不会有她的经历,苏菲心想。
被镇压、被欺侮奴役、被屠戮,最后化作烈焰下的一抔尘土……
“在想什么呢?”
深蓝色的外套落在肩上,苏菲回过头,拉德万正站在自己身后,“抱歉啊,跟他们商量的时间有点儿久了……”硌狮一边说着一边望向远方,“天高云淡啊。”
“我们的大忙人还有心情来看我啊。”苏菲撇了撇嘴,脚尖滑过粼粼海面,潜藏水中的阳光并没有让她觉得寒冷,“我还以为我们今天就要入住甘戈斯了。”
“怎么会,至少也可以回多玛飞地的。”拉德万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菲的眉头快要皱成了“井”字,为什么他能呆在自己身边一点儿改变也没有?
“大叔要是觉得累了的话,就先回去吧!”提上放在一边的凉鞋,苏菲头也不回地朝着码头走去。
“苏菲!你要去哪儿?天色不早了,你要是…”
“大叔先照顾好自己吧!”维埃拉转过身,朝他吐了吐舌头,“我可不需要在关键时刻会掉链子的同伴。”
Part.2
“小姐,无二江流域到了。”
谢过船夫,苏菲跳下船,她抬眼望过去,碧空下开阔的江面如今被淡薄的雾气笼罩得梦幻而朦胧,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雨了吧。
维埃拉族沿着江边漫无目的地走着,湿气凝结在她的发梢上,再被衣料吞食,久远的迷茫感再一次笼罩住了她的内心。
距离上次乌尔达哈的旅行已经结束很久了,这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又接到了各式各样的委托工作,也跟无数的冒险者打过交道。拉德万孜孜不倦地传授着作为绝枪战士的技巧,她则继续挑着心仪的衣服与罗薇娜周旋。苏菲本以为他们的生活会就此变得平稳,直到南方博兹雅战线传来反抗的消息。
“苏菲、苏菲!醒一醒!”
维埃拉族清楚地记着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她在江边坐下,不远处依稀跑过几个野生的鲶鱼精。
“唔……怎么了啊大叔,这不是还早嘛?”苏菲揉了揉眼睛,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委托人要中午才到吧?”
“不是委托的事情,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啊!”拉德万的语气充满了急切和兴奋,“是博兹雅!博兹雅要复兴了!”
“虽然我能理解大叔的心情,但是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儿为时过早了?”苏菲以为拉德万也还不是很清醒,“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苏菲,相信我,博兹雅马上就要迎来革命了!”拉德万坚持到,“你还记得光之战士吗?他现在就活跃在革命的前线!苏菲,今天能不能暂时把委托推辞掉,我们去一趟甘戈斯?”
接下的委托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推脱掉,但是看着大叔归心似箭,苏菲也只好先让他搭乘飞空艇前往多玛,自己留下来善后。接过抱怨,捧上歉意,等苏菲赶到甘戈斯的时候,正撞见和罗斯提克相谈甚欢的拉德万。
“我就知道!老朋友!你果然会选择博兹雅。”
那么,我就是……
“大叔!我来了!”苏菲摇了摇头,一边高喊着一边跑过去,她不愿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他们长久以来的默契,似乎又要因为那曾经的过度再次覆灭,她还记得在他们第一次见到罗斯提克时,自己在风雪中的心情,不确定的痛苦与迷茫却比当时还要强烈。
她当然爱着博兹雅,她也爱着达尔马斯卡,不然她为何要成为间谍组织的一员?她的故乡与乐土,白白拱手给敌人才不符合她的风格!
“喂,不要乱动。”
心里正想到激愤处,苏菲刚要站起来,冰凉的刀刃突兀地架在了她的肩头,锋利的寒芒紧紧贴着她的脖颈,似乎只要她歪一下头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哦?很聪明嘛,也没有叫唤,这么怕死吗?”戏谑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苏菲咽了咽口水,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你是什么人?”她佯装镇定地问道,手指悄悄挪向放在一边的幻杖。
“我是谁不重要,重点是你。”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我偷偷跟踪你好几天了,你应该是那个博兹雅反抗组织的一员吧?可恶的蛮族……把我们第四军团搞得翻天覆地的!好歹也要把你捉回去,不让你们这群野蛮人付出些代价可不行!”
“就、就算把我抓回去也没用的,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苏菲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看来对方是个无处宣泄怒火的帝国军,“他们不会在乎…”
“不在乎?你应该叫苏菲吧?”帝国军冷哼道,“那个叫拉德万的人倒是很关心啊!三句话都不离你的。哼……长耳朵的臭婊子!估计也是睡到这层关系的吧!?”似乎是越说越生气,帝国兵恶趣味地微微用力,刀刃已经微微割开了苏菲的皮肤。“我要把你抓回去,好好地折磨你,再让那群禽兽一个接一个地送上门来……”
“闭嘴!大叔才不是跟你说的那样!”
伸手紧紧抓住幻杖,苏菲猛地俯下身,翻了个身滚到一边,她还没来得及摆好咏唱的姿势,帝国兵就已经举着枪刃朝她砍了过来。“妈的!果然还是想反抗啊!就应该把你们这些蛮族都杀干净!!”帝国兵咆哮着,一刀接一刀地砍在了幻杖上,魔法导师的身体机能素来就要薄弱一些,更何况……瞳中倒映着帝国兵扭曲的表情,苏菲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又不得不先集中注意力应付帝国兵。
“去死吧!去死!”
“呜!”
勉强接下帝国兵铆足了劲儿的一击,苏菲想要后退却撞到了树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虎口已经开始发酸发疼,不知道有没有出血,她恐惧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帝国兵,由着那寒刃在自己的眼瞳逐渐放大。
“苏菲!!”
晶壤散碎的声音先一步抵达了维埃拉的身边,淡青色的晶体粉尘笼罩在她面前阻挡住了帝国兵的致命一击。“什么!?”援军的到来让帝国兵有些措不及防,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凶悍的身影已经朝他扑了过来,将他撞倒在地。
“你竟敢、你竟敢伤害她!!”拉德万咆哮道,晶壤已然上膛,他凶神恶煞地揪着帝国兵的衣领,“可恶得帝国的走狗!你这个杂碎!”硌狮猛地挥出枪刃,激烈的爆炸随即在二人之间绽放开来。
“拉德万!”苏菲焦急地跑过去,“你没事吧!?”
“呼……没事,我没事。”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拉德万缓缓站起来,近距离的引爆自然也波及到了他,硌狮慢慢转过身,除开因为热量而发卷的毛发了,晶灰也沾了不少。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的这么晚……”拉德万的语气充满了歉意和自责,“苏菲、苏菲?你还好吗?”听着维埃拉沉默不语,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低头却看着她好像在努力憋笑的样子。
“你现在……好像个黑毛的狮子啊。”苏菲强压着笑意,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手却被拉德万握在手里。
“该死的……这么大力气吗!”心疼地看着苏菲虎口的伤痕,拉德万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我肯定没有你的治愈能力熟练……”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握住苏菲的手,淡淡的光晕从掌心发散开来,“绝枪战士还是有些小技巧的。”
“呜哦,大叔还是很可靠的嘛!”苏菲看着手掌渐愈的伤口,“抱歉啦大叔,让你担心了……”
“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拉德万点了点头,“我们回甘戈斯吧?”
甘戈斯。
苏菲的眼眉低垂。
“好,我们回去吧。”
Part.3
等他们回到甘戈斯的时候,很多人都上来关心两个人的情况,其中不乏有人为苏菲治疗和痛斥帝国的野蛮行径。
“估计是偷偷潜入无二江的人了吧?以后多多加强一下巡逻就好了,这次好歹是我去找他,不然其他同胞很难受不会遭到他们的毒手。”他一边说着又看向旁边的苏菲,“还有她估计也受惊了,其他的事情我们之后再商量吧。”
“好的,那今天先休息吧,博兹雅战线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商议。”白沙恩点点头,“再次欢迎拉德万先生和苏菲小姐的到来,二人一定会给我们提供很大的助力。”
夜幕降临,繁密的夜空和甘戈斯的篝火遥相注视。火星随着海风飘摇在空中,勾勒出帐篷上摇曳的身影。
“所以,大叔是决定留在这边了吗?”苏菲问道,她给拉德万的面部做了些简单的护理,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谐星,“大叔其实也很想重建自己的国家吧?”
硌狮沉默不语,他似乎还没准备好如何回答维埃拉这个问题。
“不用担心我啦!我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嘛!比如继续回乌尔达哈之类的。”苏菲耸了耸肩,“大叔你反倒是要照顾好自己!毕竟以后就没…”
“我很担心你。”拉德万看着苏菲,缓缓吐出这句话。
“如果不是我,也许你今天就不会遭到袭击,也不会受伤。而我最开始就应该跟着你,现在这个时期这么动荡,我还这么没心没肺地让你一个人……”拉德万的语气越来越痛苦,“苏菲,只是单纯地让你跟在我身边就会让你遭遇危险……绝枪战士明明是用来保护亲近之人的技巧,但我连你都保护不好!”他满脸痛苦地看着眼前的维埃拉,气恼地一拳砸在地上,“即使是如此重要的人也…!”
长久以来的陪伴与鼓励、失意时的相互支持与慰藉,他怎么会不动心?苏菲的笑容、偶尔的责怪和泪水,他无一不铭记镌刻在心中,但他却必须克制自己的感情。他还能陪她多久呢?年级的沟壑是可以如此轻易填补的么?拉德万不知道。他以为乌尔达哈那次之后他便找到了答案,但如此的思绪还是和以前一样纷乱,今天发生的事除了告诉他自己只能带给苏菲危险,再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我不知道帝国那边收集了有关你的多少信息,但是你在这里肯定不安全,我之后会陪你回乌尔达哈,或者格里达尼亚也可以,莫莫蒂和缪恩都是很善良的人,她们肯定…”
“……大叔果然是个笨蛋。”
“什…呜!?”
拉德万还没来得及理解苏菲的意思,维埃拉就已经凑了过来吻住了他。少女柔软的舌头让拉德万的大脑一片空白,而苏菲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以便自己更好的用力。她趁着对方大脑宕机,慢慢撬开对方的嘴唇,轻轻咬着大猫的舌头,舔过他的牙,品尝着他的味道。
“苏、苏菲……你、你……”
“这可是我的初吻!”亲了好一会儿,苏菲这才松开嘴,绵长的银丝断在空中,拉德万结结巴巴地看着同样红着脸的兔子,对方先一步嗔怪到。
“我们、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接吻吗?”苏菲反驳道,“我喜欢大叔,大叔喜欢我,这样也不可以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
“还是说,大叔其实不喜欢我?”
拉德万惊愕地看着苏菲,少女的眼角似乎微微有些泛红,“我最不想……我最不想大叔一直把我当场女儿来看待……那样也太便宜你了!”她强迫自己开着玩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明明老是逞强,而且还老是不注意保护自己……明明会被愤怒冲昏头脑意气用事……明明我们两个人毫不相干!”她说着,抓着拉德万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
“为什么大叔就是察觉不到呢!你还要迟钝到什么时候啊!”
魔法导师的身体机能素来就要薄弱一些,更何况一直被拉德万保护在身后的她呢?
“苏菲……”拉德万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很害怕我最后连你也会失去……”
“等大叔保护不了我,那就该换我保护大叔了。”维埃拉语气坚定地说道,“但至少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叔要补偿我!”
拉德万咽了咽口水,这他还是明白得过来苏菲想要干什么的,只是长久的克制让他对性事也有些陌生了,平时最多也就靠手亵玩一下,硌狮很难保证不会对兔子做出什么粗鲁的事情。
“大叔,你不会是等着我自己脱衣服吧?”
“我、我…”
拉德万颤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儿,他举着胳膊悬停在半空中,想放又不敢放下去,苏菲无奈地摇了摇头,红着脸拉着硌狮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一点一旦半引导着他解开自己的上衣。
维埃拉的皮肤白皙,因为兴奋和羞赧而透着淡淡的红晕,淡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开来,遮住了她的肩头和胸口,似乎等着拉德万拨开。炽热的欲望从硌狮的小腹往上蔓延,刺激着他的每一线神经,他的呼吸逐渐急促,遵从着自己的本能开始抚摸起苏菲的身体。
拉德万常年武斗的手掌布满了老茧,每次的抚摸都粗粝磨人,在她的背上留下更深刻的红色。他的身体似乎仍记得怎样挑逗和爱抚,只一会儿维埃拉就已经支撑不住靠在他的肩头,发出不堪的喘息和呻吟,而这不成调的乐曲让他的裤子越来越紧。大猫侧过头,轻咬着那双兔耳,那双听过太多秘密的耳朵,他得做一些标记,以便让外人知道谁掌握着其所有权。
手指慢慢往下,硌狮的隔着布料揉捏起兔子的臀部,即使他已经感觉到了布料的湿润,他仍旧试图挤出更多的汁水。他的舌头滑过苏菲的脸颊,咬上她的脖颈,像是个猎手准备享用自己的飨宴,他感受得到苏菲的恐惧与兴奋,他此时此刻自然也是如此。
拉德万重新搂住苏菲的腰慢慢坐起来,他一边伸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一边主动吻住了她。硌狮宽大的舌头挤进少女的嘴中,礼貌地索求着她的津唾,同时留下自己的味道。空气在二人嘴中交换流转,拉德万紧紧搂住她,让二人越发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加快的心跳。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向她索吻。
直到苏菲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本能地敲了敲拉德万的后背,硌狮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嘴,他心疼地看着咳嗽着的维埃拉,内心责怪着自己的鲁莽和以大欺小,“大叔要把我呛死了!”苏菲责怪道,“要是这么喜欢我就早点儿说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硌狮垂着耳朵支支吾吾到,“那、那我们继续?”
看着怀里的姑娘低下头,拉德万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掀开她的裙摆往里面探去。湿润的禁地已经流出了足够多的汁水,但他仍不放心地准备再开拓开拓。他小心翼翼地收着指甲,粗糙的指肚上下磨蹭着肉缝,恶趣味地挑逗着细嫩的花蕾。苏菲不由得搂紧了拉德万的头,未经人事的少女一点一点忍耐着长辈的调教,尽可能地放松为接下来做着准备。
手指慢慢挤进狭窄的甬道,苏菲也克制不住地喘息出声,硌狮族的一根手指也要比其他种族大上许多,这让她一时难以适应。拉德万轻吻着她的脖子,嘴唇慢慢落在她的胸口,他的鼻子蹭开秀发,带着倒刺的舌头卷住她粉嫩的乳头。“呜……!”强烈的刺激从胸口传来,苏菲不由得缩紧了身体,后面也用力夹住了拉德万的手指。“乖,乖……”拉德万抚摸着她的后背,继续微微左右摆动着拓张着的手指,并且缓缓地挤入第二根。
“大、大叔…拉德万!”逐渐加强的疼痛逼得她眼角挤出泪水,维埃拉难耐地扭动着腰部,试图逃离拉德万的入侵,“乖,乖,一会儿就好了……”硌狮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舔着她的眼泪以安慰她来放松,少女听话地由着拉德万插进来,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以平复自己的呼吸,“两根都进去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道,“我们开始吧。”
维埃拉脸色通红地褪下自己的裙子,她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某种淫靡而气息。拉德万胯下鼓囊囊的一包让她很难想象一会儿进入自己的光景。兔子伸手解开拉德万的裤子,勃起多时的肉棒跟着弹了出来,狰狞的肉柱布满青筋和倒刺,顶端已经泌出了水柱。
苏菲呆呆地看着男人的性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觉得气氛比刚才更加燥热了。
“你想摸摸它吗?”拉德万轻声问道。
“才、才不要!”苏菲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大叔能不能…呜…”
苏菲剩余的话被顶上来的热量堵了回去,她明显感觉到了拉德万的肉根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腥咸的黏液蹭在了她的身上,沾染上他的气味,“我慢一点,你要是疼的话就跟我说,好吗?”拉德万说道,他不想让苏菲的第一次充满痛苦。
“……嗯。”苏菲并不敢正视拉德万,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点了点头,她慢慢抬起屁股,感受着拉德万厚实的龟头顶住自己的阴唇,随着她开始慢慢用力,拉德万也跟着慢慢躺了下去。
“大、大叔?”苏菲错愕地看着皱眉头的拉德万,是他躺着的话会更好进去吗?
“……”
“大叔?你还好吗?”也不管现在的火热局面,苏菲还是更担心拉德万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后遗症犯了……”拉德万终于还是开了口,越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在这种时候出这种问题也太丢人了!虽然这段时间的调养让他不至于感到疼痛,但是身体还是有一段时间不好动弹。
苏菲一脸无语地看着尬笑着的大猫,她现在想把他的胡子全拔下来的冲动都有了,她伸手捏了捏拉德万的脸,对方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算了算了……到时候我咬你你可不要反抗!”她放下狠话,俯身又吻住了拉德万。
兔子的腰微微用力,她皱着眉头,尽量让龟头不那么粗暴地挤进自己的后穴。她咬着拉德万厚实的唇,感受着那根肉柱一点一点侵入自己的处女地。硌狮的肉棒浸染了她泌出的淫液,加上马眼冒出来的前列腺液,总归还是起到了些许润滑作用。随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下沉,蜜穴也一点一点被撑开填满,穴肉和倒刺合在一起,新鲜的刺激感让她不得不松开嘴,口水滴落到拉德万的胸口,她遏制不住地浑身都在颤抖。
拉德万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动弹不了还是装的,但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肉根扎扎实实地没入到了苏菲体内,他回味着维埃拉嘴里的味道,尝试着用力去顶撞她的后穴,“喂、大叔…!”感觉到了后穴中的异样,苏菲的眼中闪过几丝恼火,却又折服在了这如潮水般的快感之中,她感觉浑身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抽离,最后只能趴在拉德万的胸口喘气。
“果然还是太大了吗……”拉德万心想,他闻到了些许铁锈味儿,他慢慢起身,后遗症扔不允许他有较大的动作。他伸手环住兔子的腰,慢慢翻了个身将她笼罩在身下。
就向他一如既往做得那样。
硌狮缓慢地耸动着腰部,肉根一点点往外抽动又插进去,维埃拉眼中带泪,她轻轻搂住拉德万的头,无声的抚摸传达着自己的千言万语。篝火仍旧燃烧,而他们的夜晚也才刚刚开始。
龟头撞击着阴道,粗长的肉根来回贯穿,拉德万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尽情发泄的欲望,尽可能温柔地跟苏菲的阴道做着按摩。他们互相啃咬着对方,在肩头和胸口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苏菲的屁股被撞得发红,但她依旧渴望着更多,她现在正切实地和心爱之人交合在一起,而此后也会留下更多回忆。
粗鲁的低吼声从拉德万的喉咙里传来,他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根坏心眼地摩擦着敏感地带,挤出更多的汁水,大手也不留情地覆上双乳,随意挤弄出各样的形状。苏菲承受着拉德万的蹂躏,她的指甲也嵌进了他的肩膀,二人都在试图留下最深刻的痕迹,也试图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之中。
“苏菲、苏菲……!”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拉德万呼唤着维埃拉的名字,随后猛地插到最深处,他克制不住地咆吼起来,大股大股的精液也随即涌出。
“拉…拉德万!”
这一声呼唤似乎像是某种强心剂,让大猫又一次忍不住吻住了自己心爱之人,他试图延续这性欲过后的温存,就这么抱着她也好,如果能让她避免伤害,能让她想起故乡的温暖,如果自己的臂弯能成为她的避风港,即使自己前往刀山火海……
“大叔……你好重……”
“啊、啊!抱歉抱歉!”
拉德万连忙抱着苏菲翻了个身,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苏菲顺了顺自己散乱的头发,疲惫又满足地看着拉德万,在他的鼻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是奖励。”她如是说道,两个人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我爱你。”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
“我也是。”
袅袅白烟从柴堆中升起,缓缓飘向空中,篝火已经熄灭了。
今夜无风。
Part.4
“这样……没事,我尊重二位的选择。”白沙恩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说道,“愿海德林保佑你们。”
“只要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络我就好。”拉德万说道,“这是我的通讯贝,无论天涯海角。”
“谢谢你,拉德万先生,博兹雅少不了任何人的的力量,希望你在之后的旅途中也多多传授绝枪战士的技巧。”白沙恩握住拉德万的手,重重地摇了摇,“也请保护好苏菲小姐。”
“我会的。”
这次苏菲不需要“偷听”了,她站在司令帐的门口,正等着拉德万出来。
“商量好了?真的不留在这里吗?”看着掀开门帘的大猫,苏菲问道。
“决定好了。”拉德万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不再含有半点迷惘。
“为博兹雅奋斗的方法还有很多,总比置你于险地要好。”他说着,轻轻摸了摸苏菲的头,“走吧,我们回丧灵钟,听说那里有很多冒险者呢。”
“大叔可别教人的时候掉链子哦,天赐祝福可是很累的。”苏菲调侃道,在硌狮支支吾吾的辩解中笑出了声。
甘戈斯的海面一如既往的平静,还没有到波涛汹涌的时刻,也好,这份安宁对他们而言持续得越久越好。
前路无风,是个起锚的好天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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