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剂

 《安慰剂》

*OOC预警

*我!终于!搞了他们!的拉郎!

 

Part.1

阿在想事情。

“把那个三号稀释源石样液给我一下。”华法琳专注地搅动着烧杯里颜色诡异的液体,她伸出手,只接过一捧空气。

“龙门怪医先生,搭把手。”血魔小姐的语气有些不爽。

“啊,啊!抱歉抱歉。”阿回过神,连忙把二号样液递了过去,菲林重新拿起研磨棒,碾压着干到一半儿的活儿,没过一会儿又停了下来,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丝毫没在意华法琳那边渐起的诡异气味。

实验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阿啊,你要是再走神我就不让你来帮忙了。”华法琳倒掉已经变成黑色的试液,心里难受得不行:如果成功的话,也许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只虎鲸迷倒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下次会更专心一点的!”血先生的威胁可谓是对阿最有效的警钟,他连忙打着哈哈求饶,这里可是他在罗德岛上为数不多的乐园,除开吽那里,也只有这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着他了。

吽那里……

“做实验不要分心,不然很容易出事故的。”华法琳摇了摇头,重新拿了一份材料,“尤其是跟我这种危险分子,不然那个佩洛会很担心你吧?”

阿无言地摇了摇头,“没事的啦,就算我受伤了我也不会跟他说的。”他恶劣地笑了笑,讨好似地接过试剂瓶:“来吧来吧血先生!我这次会很专注的,等完成了这次实验,我们再来比试一番吧!”

 

Part.2

菲林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包试剂,紧张地在走廊里东张西望着,确定了没有其人后才迅速地躲进了实验室。

阿又从华法琳的实验室里“借来”了一些药品,虽然T允许了他想拿什么都可以,但这在凯尔希面前也不过是一句空谈,要是又被Mon3tr或者红抓到,指不定自己又要被杜宾教官教训多久。不过万幸走廊静悄悄的,应该不用太担心会有谁突然闯进来坏了他的好事。

“我居然也有走神的时候。”一边把大大小小的瓶装试剂摆在桌子上,阿嘟嘟囔囔地扎着头发,高大健壮的背影慢慢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的目光,佩洛转过身,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啧……”菲林烦躁地挠了挠头,试图把这个盘踞在自己大脑中身影的赶走,也许阿受到了某位神祇的眷顾,正在厨房帮厨的吽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少见啊吽,感冒了吗?”看着抹了抹鼻子的吽,角峰关切地问道,“冻着了?”

“唔,应该不是?打了个寒颤吧。”吽笑着摆了摆手,一边把煮好的菜肴倒出摆盘,“这几个是给初雪和崖心的,我就放在这里了。”

“好嘞好嘞,麻烦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是什么大事,你下次把雪境的菜谱给我分享分享就行。”吽笑道,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

上次吽去医疗室的时候正好撞见T在帮着医务人员整理档案,二人闲言碎语说了几句话后,他顺带问了问阿的状况,“嗯……你也知道,阿更擅长的是辅佐和强化干员的能力,实战之类的对他不是硬要求,除了法术之类的攻击,阿平时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那就可以说是健康了?得亏是没受伤,不然回龙门老鲤都要责怪我没看好他了,哈哈。”

“也不能说是健康吧……”T沉吟道,“阿的作战方式和他的那把特制的枪都会对他造成身体机能的损害,长时间的话就会变得不可逆转,所以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吗?”

“你多给他做些好吃的就行,顺便帮他留意留意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试剂。”T半开玩笑地说道。

“好嘞好嘞,辛苦老板这段时间的照顾了!我就不继续打扰您啦。”

“哪里那里,应该做的。”

吽已经很久没跟阿一起出过任务了,现在他大多数都是和术士一起外出勘测和采集,阿则留在舰内研究讨论,虽然他本人对医生抵触很强,但现在在医疗组和华法琳一起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曾经那个惶恐不安而排外的菲林似乎已经不见了踪影,现在阿的样子也许升值自己希望他所走上的“正轨”。

“阿,你在吗?”轻轻敲了几下门,吽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照例的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之后,好一会儿才从里面传来了“请进”的允许。“你怎么来了?”阿薅了薅头发,看着端着托盘进来的佩洛,又把刚藏好的药剂往书后面里面挪了挪,“我给你带了晚饭过来,听说上次某人在开会的时候直接饿晕了,这可不能放任不管了。”

“啧,肯定又是…”

“是老板跟我说的啦,他这不也是担心你。”吽把烧好的菜一碟一碟放在桌子上,“而且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菲林扭过头,可疑的红晕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回头我也得给你实验室收拾收拾,就算要长期做实验环境也得整洁些。”

吽一句一句好言好语地劝着,他眼里只有这乱糟糟的实验室和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弟弟,阿握了握揣在兜里的淡粉色试剂,最终还是松开手,他能把握得住机会吗?

 

Part.3

“你这种状况呢,有一个专有名词是思春期。”T说道,“当然啦,这是好听的说法,换个词儿的话就是…”

“发情期?”

“你这不是很上道嘛~

“发情期?我?”阿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为什么会有发情期这种…”他没说完的话被T憋不住的笑声打断了。

“我的好兄弟,再木头的人,只要是个生物就会发情的。”博士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这是为了种族延续的本能,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

“老板也有?”

“当然,只不过嘛……时间比较特殊而已。”T一本正经地说道,全年发情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唉,算了,找到原因我也知道该怎么处理……”

“处理?比如呢?”T追问道,“回去自慰吗?”

“喂!老板你…”

“别慌张,我有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你要不要试试?”T笑着看着满脸通红的阿,扯过旁边一张便条,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写什么递了过去。

阿接过便签,那似乎是一种药剂的调配方式。

“这个是可以让佩洛发情的药剂,今天就免费送给你吧!”T慷慨地说道,“至于是给谁的,我想你应该会比我清楚。”

“等下,这个是什么意…”

“什么意思就要靠你自己想咯,龙门怪医。医者不能自医,同行给你的建议最好还是考虑考虑。”T眨了眨眼睛,“这些材料在华法琳的实验室都可以找到,我之前给她特批了一部分下去。”

“……有没有人说过老板像个人渣?”阿攥紧了纸条,呲牙咧嘴地笑着。

“过奖,过奖,如果要是有使用感想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Part.4

“咱之后要不要跟陈警官她们回龙门一趟?好久都没见过老鲤了。”

“也行吧。”

“也不知道槐琥最近过得如何,上次她和老板请假回去考试,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不过她要是和孑在一起的话应该没太大问题吧。”

“应该?”

“别光吃菜,肉也吃点儿,你最近是不是都瘦了?”

“嗯……”

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吽,他食不知…不,再怎么样吽做的菜也不会让他食不知味,只是现在无论是酸甜还是辛辣,都不能分过去他哪怕一点点注意力。

“你看起来有心事?”吽盛了一碗汤端过去,“放心啦,我肯定不会把你做实验的事情供出去的。”

“知道你不会,不是在想这种事。”菲林烦躁地挠了挠头,他的尾巴也一同在身后胡乱地甩着,自己当然相信他对会实验的事情缄口不言,只是他就不能往别处想想吗?想想有关于他的,有关于自己的,想想为什么没把兽肉切成条状而是块状,没加红姜加了青笋,又或者为什么是榴莲味不是苦瓜味……胡思乱想一并涌入阿的大脑中,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抓起汤碗就灌了下去。

*龙门粗口*!!!”

“阿!?你没事吧!”

吽稍不留神的功夫阿就把自己搞成了个烫伤,可怜的菲林吐着舌头飞快地伸手扇着风,可惜这薄弱的气流并不能缓解多少他的痛苦。吽连忙拿过作为饭后甜点的冰糕,切下一小块在他舌头上蹭了蹭后让他含住,“怎么就直接喝了呀,肯定要放凉一些啊。”吽无奈又好笑地一边轻轻拍了拍阿的后背,利索地收拾好了洒掉的汤碗,“还有别的地方烫着了没有?”

阿泪眼汪汪地摇了摇头,至少这份痛苦让他的大脑没有刚才那么混杂了。

“咱一会儿就把这个冰糕吃了吧,应该会好很多。”把碗筷和菜盘收拾好,吽心疼地看着满脸痛苦的阿,““老板跟我说你有时候出任务会给手腕造成损伤,最近还好吗?”

“也没有那么严重……”痛感减弱了一些,阿慢悠悠地说道。

“要我帮你揉一揉吗?”

很难拒绝的邀请。

阿以前听过老鲤讲过龙门曾经的样貌,也许大炎现在也有地方保留着这样的传统:王公贵族们由下人伺候着,有的为他们捏腿揉肩,有的则在他们看闲书的时候喂上切好的水果糕点。现在他与上述描述别无二致,自己靠在床头舔着冰糕,腿搭在坐在一旁的吽身上由他揉着自己的手腕,些许邪念从他的心头滋生起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先一步藏了起来。

“阿少爷还舒服吗?”吽打趣道。

“尚可。”阿做作地回答道,实验服里的那瓶药剂却在他的心猿意马下开始发烫。他有机会吗?他之前的机会太多了,不论是吽去端菜还是夹菜的时候,他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下进去,只是他到现在也没有动手,目前也绝然没有什么机会可言,难不成他要求着吽主动把这瓶药喝下去吗?

看着佩洛咬着那小小的玻璃瓶子把药喝下去,绯红色迅速布满他的脸,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流出来,滑过他壮硕的身体……

香艳的画面在阿的脑海中自动呈现了出来,他的脸瞬间红了大片,裤子也一阵发紧,“我按疼你了?”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抽搐,吽关切地问道,“稍微忍一忍?疼的地方应该是你损伤得比较严重,以后我每天给你按一按,效果应该会…”

阿摇了摇头边收回手,他握了握手腕,把盘子拿了过去。

“实在疼得厉害我就再轻一点,好不好?”吽无奈地笑道。

如果这种药物真的对佩洛族有用,那对身体构造没有太大区别的菲林族也应该奏效吧?

阿咽了咽口水,他趁着吽转过身,旋开瓶盖一口气灌了下去。

酸麻苦涩的味道随着药剂一同从他的舌尖滑向喉咙,液体流过的地方埋下焦热灼烧的种子。强烈的冲动与欲望从菲林族的体内爆开,意料之外的反馈让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阿?!你没事吧!”身后的咳音又拉回了吽的注意力,他连忙过去查看阿的情况,“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热…你喝了什么?”阿身体传来得惊人热量和掉在一边的瓶子都表明了龙门怪医喝了点什么不该喝的,他正想着找点水给阿灌一点下去,却没想到被猛地一用力拽倒在了床上。

“阿?你没事吧?”吽没来得及起身,阿先一步骑在了他的身上。菲林的手紧紧抓着佩洛的衣领,他急促地喘着气,俯下身吻住了吽。

阿的技术真的很差,他的吻只是单纯地贴着吽的嘴唇,灼热的气息喷打在二人之间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吽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想张嘴说点儿什么,但菲林只是死死地顶着他的嘴唇,无奈之下,他慢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小猫的嘴唇,对方也照猫画虎地舔了舔自己,随后慢慢探进了吽的口腔里。

即使发情上头,欲望也不能一下子教会阿该干什么,菲林试探性地勾了勾吽的上颚,倒刺轻轻滑过吽的舌苔,慢慢地咽下他的唾液。吽的手摸上阿的腰,安抚着他希望他冷静下来,他可以把这理解成一时兴起的亲吻,只要接下来不再有什么出格举动就好。

阿只把抚摸当成了鼓励的信号,顽劣的本性和欲望糅合在一起,他开始咬起吽的舌头,留下浅浅的牙印,转而又吮吸起来。吽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任由着阿欺负自己,这种放任更助长了阿的本性,揪着佩洛衣服的手慢慢松开,手指摸上了他的嘴角往外拉开,以此更方便自己的舌头舔弄与进出。

口水沿着阿的手指滴落,他摸上吽的犬齿,用力把拇指指肚刺破,腥甜的铁锈味晕散在吽的嘴中,阿本想着挤出更多来,却一把被吽握住了手腕。

“阿!”吽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些许愤怒,“你不要这么…”

一根手指按住自己的嘴,阿咧嘴示意他不要说话。

菲林轻轻摸了摸佩洛族那根红色的角,恶趣味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手指往下,舌头往上,他轻轻舔着吽的角,手顺带着捏了捏他的耳朵,留下几道新鲜的血迹,舌苔上的刺痛感让他的身体时不时会颤抖几下。菲林族慢慢拽下自己的实验服,留下贴身的短袖,他环住吽的脖子顶住他的额头,再一次地吻住了他。两股灼热的硬挺顶在一起,佩洛咽了咽口水,按着阿的腰下意识地开始用力。

除了在以前年轻的时候两个人还会一起洗澡,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如此“亲热”过了。发情剂催熟了阿掩埋的欲望,摧垮了他的神智,他的手下流地向下伸去,揉着吽结实的胸膛,隔着衣服捏了捏他的乳头,扒下来吮吸的欲望炸在他的脑海中,他的身体忠实地顺从着他的想法,就像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阿隔着吽的便服咬起他的乳头。

隔着布料摩擦的怪异快感让吽勃起得更厉害了,他喘着粗气,尽力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也尽量约束着阿的行为。小猫的爪子已经不安分地扒上了他的裤子,佩洛咬了咬牙,他刚想制止阿,对方却先一步地抬起头看着自己。

“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让我摸摸……”

也许这是阿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叫他哥。

猫爪子顺利地钻进了裤子里,与火热的肉根来了个亲密接触,分泌的粘液带着麝香闯进阿的鼻腔,沾染上他的毛发。他的指肚摩擦着吽的龟头和马眼,一路滑过肉柱和卵蛋,阿咽了咽口水,他自己的肉根也肿胀地难受,吽分量结实的肉根正在自己的掌心里跳动着,但不知道他的后面如何?

等吽反应过来的时候,阿的手指已经摸上了他的屁眼,佩洛未经开垦的沃土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他猛地收紧了双腿夹住了阿的手,这也正中龙门怪医下怀。从前给吽体检的时候,仗着他身体健壮,阿的手段总是会“粗暴”一些,但他也从未探索过吽的那方面。淫意攻心,他的手指锲而不舍地按揉着吽的后穴,企图借着那些体液的润滑进入到佩洛的体内。

“等、等下阿!这样做也太…!”异物将要侵入的阻塞感让吽打了个哆嗦,他的尾巴压在床沿紧张地摇动着,他在期待吗?他也不知道,阿的探索唤醒了他心中的某种欲望,自己所保护养育的那个弟弟要是压着自己……

“唔,咕……!”

突如其来的几声呻吟打断了吽的妄想,也许是过于刺激的试探与前戏,阿闷哼了几声后,裤子前端很快湿润了一大片。精液随着菲林的大腿往下流淌,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吽,像是累瘫了一样趴在他的怀里,脸上的绯红很快褪去,看来药效也已经到了时间。

只不过阿射精了,吽还没有。

佩洛族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阿,将他放在床上,他缓慢地拉下阿的裤子,露出半软不硬的肉根。拿过纸巾沾水擦过精液留下的痕迹,佩洛咽了咽口水,俯身含住阿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他的舌头笨拙地裹住菲林的肉棒,厚实的舌头磨过龟头,卷干净每一滴精液。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

吽慢慢站起来,仔细回味了一下嘴里的味道,他拿过一边的毯子轻轻盖在阿身上,拿着托盘悄悄带上了门。

 

Part.5

“这里加这个。”T正指导着华法琳实验,玻璃窗外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并没有让他过于在意,“然后……诶?”

“怎么了?出错了?”华法琳奇怪地看着T,最近是怎么了,大家实验上都不靠谱了吗?

“不,没事,出了点意料之外的事情。”T摇了摇头,他刚才仔细想了想,按理说他给的配方足够让吽操上阿整整一个下午,现在他怎么就出来了?

“影响很大吗?要重做实验吗?”

“不不,不需要,你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吧。”T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他自然想到了另一情况,“只是下次做实验的时候,确实有必要控制‘变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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