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密一疏
《百密一疏》
*拉德万×苏菲
*原设定搬过来不好写,我他妈直接现造世界观
*老管家×大小姐
*被硌狮管家精心呵护一手带大的大小姐,最终还是对管家有了那种感情!?
*(好土)
*OOC注意
Part.1
拉德万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棕色的毛发已经开始泛白而失去光泽,几根猫须也有了下垂的趋势;枪刃虽然还拿得住,但是力道也已大不如以前;张狂时期不顾一切而落下的病根开始有了反扑的趋势,日渐作祟的腰疼让他不得开始注意休息。硌狮族深知自己旧日的荣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是他还不能放松下来。
毕竟他还在厨房里忙活着。
硌狮族带着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托盘从烤箱里拿出来,盘中的鸡肉已经烤得油亮喷香,橙棕色的外皮外渗着油脂。拉德万松了口气,这次看起来没有那么失…
“拉——德万!晚饭还没好吗?”
“马上就好了,小姐!”
抱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硌狮族无奈地笑着答应道,“可别一会儿下来又凉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老是管的这么多。”懒懒散散的声音再度传来,穿着睡衣的维埃拉族慢慢走下楼,“这不是来了嘛。”
是的,他现在还不能放松下来,作为这个宅邸的管家——以及小姐苏菲唯一的仆人,在正式把她养育成人之前,他可不能有一丝懈怠。
Part.2
“小姐,那我就出去了。”叠好熨得妥当的衣服,拉德万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端起睡房里最后一根蜡烛,“我明天早上再来叫您。”
“拉德万。”
轻唤声拉住了转身要走的硌狮,他回过头,自家小姐正靠着床头端坐着,她双手交叉摆在腿上,似乎在考虑什么。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怎么了?是有什么要处理得事情吗?”硌狮族表面平静,内心却慌了神,是晚饭不合她胃口吗?还是说之前没有给她做蛋糕记仇到现在了?亦或者是哪条裙子引发的惨案?
“拉德万。”
“在、在!”
再次的轻唤把拉德万吓成了飞机耳,他盯着苏菲,等待着她口中的死刑。
“你能不能……抱抱我。”
什么呀,原来只是抱抱她而已啊。拉德万松了口气,尾巴也庆幸地垂了下来,这样简单的事情……抱抱她?
硌狮难以置信地看着维埃拉,对方的目光躲闪并不敢直视他,仿佛她并不是刚才提要求的人。
“小姐,明天我再来叫…”
“等一下!”
眼看着拉德万转身要走,苏菲情急之下一把揪住了他的尾巴,引得硌狮族吃痛地叫了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兔娘慌张地收回手,不知道怎么安慰揉着自己尾根的拉德万,只得继续沉默地坐在床上。
“嘶……小姐。”
这回换拉德万开口了。
“你有什么想跟我商量的事情吗?”他把蜡烛放到床头,耐心地坐在了床边上。青春期的孩子不应该进行打压,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良好的开导,如果自己能帮上忙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也许是冷静了下来,苏菲慢慢抬起头看着拉德万,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发生…”
“你先把这个喝了。”苏菲打断他,从一旁的被子下面拿出来一瓶酒,看样子她是早有预谋的了。
“这是哪里来……”
“你先喝了再说。”苏菲没有正面回答拉德万,执意把酒瓶递了过去。
拗不过大小姐,拉德万老老实实接过酒瓶,他摸了摸封口,应该是还没有开封的新酒。他舔了舔自己的指甲,轻松地挑开锡口拔出木塞,在苏菲的注视下吹完了一整瓶。
“呼……这是地下室的矮人特酿吧?小姐怎么把这个都拿上来了?”拉德万把空瓶子放在一边,酒精还来不及侵蚀他的意识,他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如果小姐晚上害怕一个人睡不着,我可以陪你陪到开始做梦为止。”
“我……”苏菲小声念叨了一句,声音小到拉德万竖起耳朵都没有听见。
“嗯?”
“我想让你陪我做些别的事情。”
你问拉德万为什么把那瓶酒喝完了?也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Part.3
拉德万并没有怎么风流过,他早早地和妻子相遇结婚,之后自然也再没有动过什么其他心思,只是专心致志地爱着自己的夫人。好景不长,上天并不允许他幸福太久,成对的影子再次恢复成了孤身一人,拉德万回归到了之前的生活,却也再没有想过为自己续上一弦,也许他的心在那个时候就跟着自己的妻子一起死了。
然而在他来到这个宅邸、在他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后,他的全部心意都投身到了苏菲的身上。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让她在这空旷的房间内询问时可以有新的回声。维埃拉对他来说如同女儿一般,他不可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尽可能万无一失地照顾着她的每一步。
但,现在的事态明显超出了他的应对范围之内。
维埃拉族的声音混合着酒精扰乱者拉德万的思绪,苏菲的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如果他真的要让她把那几个字实实在在的说出来,那才是真的在耍流氓。拉德万尴尬地盯着小兔子的脸,他头脑风暴着苏菲是什么时候接触到的这些事情,如果是哪个小子的话,他一定要让他尝尝子弹连的滋味。
“小姐,你知道我不可能……”回到现实,拉德万勉强地扯出一丝苦笑,眼下似乎只有离开才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不要叫我小姐。”维埃拉的手轻轻按在硌狮族的爪子,声音颤抖,“叫我苏菲。”
是酒精作祟吗?是欲望驱使吗?拉德万搞不清楚,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前者。大猫的手慢慢盖在维埃拉的手背上,指尖划过她的手背,转而轻轻扣住她的手指。
也许拉德万只是想把苏菲的手放进被子下面给她盖好,但他的动作明显更加僭越:他轻轻拉过苏菲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温热的跳动传过她的手掌,一下一下扩散至小兔子的心中。硌狮的眉眼低垂,遮掩下的视线宛如一个捕食者。
“小姐……”硌狮的嗓音沙哑。
“苏菲……”他补充道。
Part.4
拉德万不经常吃甜的,年轻的时候更是不怎么碰,辛辣和苦涩常年伴随着他的味蕾,这种刺激的浸泡之下让他对危险的感知会更加敏锐。不过相对的,他对甜味的印象也越来越稀薄,不如说他早就忘了这个是什么滋味。
拉德万紧紧抓着苏菲的手腕,贪婪地舔舐着维埃拉的唇舌。贪于点心和红茶,自家小姐的口腔里甚至已经有了丝丝甜味,硌狮族不知餍足地拿舌头刮过苏菲的口腔,尽量过过“嘴瘾”。带着倒刺的舌头划过牙齿,卷着小兔子的舌头跟自己缠在一起,拉德万绅士地引导着苏菲,毕竟虽然自己没多少经验,但也相对来说是更丰富的人。
“嘶……”恋恋不舍的水丝断在空中,拉德万坐在床边搂过苏菲,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脖子。小姐的身体烫的惊人,这让他想起了她小时候发烧的时候,自己手忙脚乱地干了一堆不必要的活儿,最后叫来了镇上的医生才了结。苏菲的手紧紧抓着拉德万的领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不安地抬头看了一眼刚刚还在亲吻的管家,很快地又低下头去。
她不敢与他眼神对视。
“乖……乖……”拉德万安慰着苏菲,搂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硌狮感受得到苏菲的胸部正贴在自己结实的胸口,他承认自己勃起了,但是今晚更主要的是安抚小姐。
“!”毛茸茸的爪子从身体外往下滑,苏菲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感觉到拉德万的手正在慢慢向下探索,从她的的腰部滑向双腿之间。小兔子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极小声地冒出来了一句“轻一点。”
拉德万先前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苏菲这一句倒是直接让他的兽欲更加猛烈了一些。并没有正经回答小姐,硌狮轻轻地吻着苏菲的头发,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爱抚起苏菲。
比起自主的玩弄,被亲近的人抚摸的感觉更让苏菲感到刺激。即使隔着内裤,苏菲似乎还是能感觉到拉德万粗糙的指肚和毛发,克制不住的喘息声在房间逐渐蔓延开来。触感越来越湿润,简单地挑逗了几下就已经流出了足够的爱液。酥麻的感觉从阴唇开始扩散,一点一点挑逗着苏菲全身的神经,硌狮的手指宛如她的启蒙老师,循循善诱地教导着她如何达到更深一步的高潮。
摇曳的烛火闪动,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气息流动而显得摇曳朦胧。拉德万蹭过苏菲的耳边,他轻轻呼着热气,敏感的兔耳被他戏弄得颤抖地越来越厉害,最后像是折服了一般软塌塌地垂向两边,任由着大猫摆布。
“苏菲,可能会有些疼。”
等苏菲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拉德万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平坦顺滑的小腹摸到了她内衣的边缘。尖锐的指甲挑开蕾丝,手指一点一点深入下去,维埃拉连忙咬住自己的嘴唇,尽量不去发出下流的声音。手指畅通无阻地到达了目的地,拉德万咽了咽口水,他和自己的妻子也许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比起刚才隔着内裤摩擦,现在拉德万的手指实实在在地抚摸着苏菲的阴唇,他半强迫地扶着苏菲的下巴将她抬起,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白皙的颈部,宛如归来的狮子叼着猎物,而现在正是他饕餮的时刻。
浓厚的雄性气息包裹在维埃拉周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出来,但却被锋利的犬齿卡住。拉德万的舌头仔细地舔着她的脖子,试图安抚着苏菲,虽然也没有什么太大作用就是了。
拉德万的手指慢慢深入苏菲紧窄的甬道,尽可能地不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体验。但硌狮本就体型大于其他种族,再加上兔子过度紧张的心理,随着下面不断被进入开发,泪珠还是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断传来的被撑开的疼痛让她想要停止这次实验,但又因为自己的性子而不想服输,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声音。
不用想,拉德万也知道苏菲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仍然尽可能地舔着小姑娘的脖子,手指探入底部,指缝卡在阴唇外部,拉德万觉得今天差不多足够了。
苏菲尽量克制地喘着气,硌狮停下的动作让她足够去适应那根手指。慢慢地,迟来的兴奋终于开始对她产生作用。湿滑的液体从她的花蕾中溢出,让她足够放松地靠着拉德万的头呻吟出声。
“你、你不用那个吗……”苏菲看着拉德万鼓起的裤子,语气里带着些恐惧和试探。
“呃……今天就先不要了吧。”拉德万尴尬地笑了笑,手指微微用力,让苏菲难以克制的喘息声顶掉她继续询问的话,今天他肯定不能掏出小拉德万把小姐办了,最多只能用手指让她放松放松。
随着他的手指用力向上顶着苏菲的阴道,指肚轻轻摩擦着,小姐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放荡。大猫想起久远之前自己和妻子的调情,而这“尘封已久”的技巧竟然还能再次派上用场,不由得让他露出丝丝苦笑。
慢慢的,拉德万也不再止步于单纯的按摩,他的手指轻轻按在苏菲的小腹上,手指进进出出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又或者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湿滑的液体越来越多,苏菲也越来越招架不住拉德万的攻势,伴随着几声略高的呻吟声和颤抖,她无力地瘫软下身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呼……小姐,结束了。”拉德万轻轻说道,而苏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缓慢地抽出手指,拉德万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掉了多余的液体。他端起烛台,在苏菲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小兔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
硌狮走在清冷的走廊里,他望向窗外,皎月也不能给他一个答案。
Part.5
“哈?要让我照顾个小姑娘?找错人了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我可是要收很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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