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如火

 侵略如火

本篇包含重度OOC、虚构剧情、男同向、兽人向等要素

可能还有零碎的人体改造

如果能接受以上要素,也请酌情观看!

 

×吽×斑点×山×私设博(男)

兽人控博士想搞兽人干员

 

Part.1

“呼……这样一来爆发剂·γ型也算是到达极限了啊!”阿揉了揉手腕,满意地看着训练室的控制板,盈满的技能模组标志着他的登峰造极,“哼哼,应该搞个草莓味还是薄荷味的呢……”不怀好意的笑声从菲林的嘴角溜出来,他转身和专训人员打了声招呼,刚出门就碰见了吽。

佩洛族的第六感并不比菲林族差多少,吽看到那截黑色小辫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转身离开的念头,可惜对方的手还是更快一步地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吽!你这不是来得正好嘛!”

“啊哈哈……我本来是要去给老板送东西的,阿你怎么在这儿?”佩洛的尾巴听天由命地垂了下来,他无奈地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心想着自己大概能抗住他多久的“折磨”。

“我刚从训练室出来,正想着找谁试验一下……”阿咧嘴,“不过你说要找老板的话……”他这么说着,眼中闪过几丝不甘,“那你还是先…”

放行令戛然而止,阿似乎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想法打断了思绪,吽不安地看着思考起来的菲林,这小子如此严肃的话,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

“吽,我想到一些好玩儿的事情,你要不要来搭把手?”

“呃……我可以拒绝吗?”

“不,你会觉得好玩儿的。”阿笑嘻嘻地说道,转了转手里的药剂枪,“虽然说我和T互为帮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嘛……也该有我背刺他的时候啦~

 

Part.2

“咚咚。”

“请进。”

过了好一会儿,T才勉强吐出这两个字,他不情不愿地从桌子上挣扎着爬起来,随便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依稀记得拜托了吽给自己送点吃的过来。“嗯……”扒拉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堆,他这几天靠着吊着一口气的泡面也快吃完了。

“你随便找个地方把盘子放着就好。”听着身后的脚步声,T说道,“我之后自己去…噫!”

突如其来摸上自己脖颈的手指吓了T一大跳,他直接从转椅上蹦了起来,“我〇!怎么是阿啊……你吓死我了!”惊魂未定地揪着衣领转过头,T有些恼火地看着嬉皮笑脸的菲林,“你要的材料我不是拜托华法琳给你了吗!还有我的饭呢!”

“哎呀,老板,冷静冷静,别这么激动嘛~”阿耸了耸肩,“我这几天刚完成训练,想着给你展示一下成果来着,老板也窝在办公室好久没出来了吧?”

“呃,别提了,好几组实验数据不是很乐观,而且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这边就不说了,凯尔希那边估计也忙得焦头烂额吧。”说到这儿,青年又泄气地坐回了转椅上,“你说要看你的训练成果?要不再等两天?我之后会有个外出采集的任务,到时候你跟着一起…”

“那老板你就是同意咯?”阿打断道。

“同意?是啊,怎么了吗?”T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阿只是摇了摇头,按下了裤兜里录音笔的暂停键,他伸手拉住T的胳膊,随着他逐渐用力,青年明显感觉到了些许刺痛。

“啊?”T迟疑地看着菲林。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渐起的灼热接替了消失的痛感,T觉得自己的手臂宛如盛夏雨后的某片田野,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不断泛起大簇大簇的花束,直至吞噬他的全身。T瞪大了眼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脸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对方却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反应。

“放心,老板,这也是检测成果的手段之一。”

“只不过嘛,需要一些小手段让老板先乖乖配合我才行。”龙门怪医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的帮凶点了点头,T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白色的老虎低头走了进来,悄悄带上了门。

“好久不见。”山笑道,“这个可是盐风主教稀精炼稀释过后的体液,比我上次直接体验的要温和不少。”

“你……”T勉强抬起手,最后又无力地垂了下来,伴随着抑制不住的燥热还有朦胧稀松的困意,他的眼皮越发沉重,将他不断地拉拽至坠入深渊。

“老板,你就先休息会儿吧!等到时候了你自然就醒过来了。”

这是T挂机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Part.3

“哒。”

“……有什么用,我还想看我的漫画……”

“哒。”

“……会有很多乐子的……”

“哒。”

“……那边不会找到吗……”

“放心,那个老太婆不会知道这个地方的。”

T猛地睁开眼,迎接他的仍然是黑暗,迟来的钝感和晕眩让他过了好久才缓过来,长时间工作以来的第一次“休息”让他还没能适应过来。“这是……哪儿?”青年尝试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似乎都被捆住,而自己正躺在某种平台上。脸上的绷带剥夺了T的视觉,黑暗温柔地抚摸拥抱着他,一点一点增强着他其余的感官:液体的回流与滴落声,呼吸声,不同的呼吸声,细碎的交谈声,各式各样的气味,逐渐升高的温度。冗杂的信息不断涌入博士的脑海之中,可惜他最后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

“啊,看来我们的主角醒了啊。”

阿的声音,这个小混蛋!

“你这家伙!你这个算是背叛了吧!”T的情绪有些激动,“我要和龙门开战!”

“这家伙已经在说梦话了,喂,你没搞错剂量吧?”

这个是……斑点的声音?

“也许只是因为很长时间没休息了,突然的放松让他过于亢奋了吧。”

山也在……

“那个,我还是觉得要不然就到此为止吧?毕竟T也忙了这么久了……”

呜呜,吽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那可不行啊,你忘了T对你做了什么吗?今天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什么叫我!你也有份!”T辩解道,“哪次干坏事我没叫上你的!”

“所以我这不是在将功赎罪嘛。”阿笑道,“回归正题,老板,现在你可以验收一下我的成果咯~

“什…嘶!”

熟悉的刺痛感让T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阿使用强化注射剂时的感觉,“这次又是什么!?”T无奈地叫到,针眼处的液体搭乘着他的血液跑遍全身,怪异的充盈与肿胀感很快占据了T的神经,他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膨胀了?

“这个是用于强化防御和身体机能的药物,不过因为是老板,所以做了些许改良,可以更好地适应你的身体机能。”阿弹了弹针管,“简单来讲的话,就是老板现在更皮糙肉厚了,也更耐‘玩’了。”末了,他恶趣味地补充道。

不好的预感从T的心底升起,距离他上次去曼斯菲尔德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间以来他跟山的暧昧也仅限于几次帮忙性质的自慰而已,按阿这个口气,他的后面肯定要作为战场之一了,而且这么多人的话……

“等、等一下!我就一个人,你们少说有四个,就这么欺负我不太合适吧?”T支支吾吾地说道,他还不想坐轮椅,“好歹……”

“当然啦,我肯定不忍心看你受苦咯。”阿打断道,“所以嘛,接下来我们其中的某个人会对老板做点儿什么,老板只要猜出来那个人是谁就OK~

“就这样?”

“就这样~而且只要老板猜对三次就放你走~不过嘛,老板要是猜错三次,下场大家都明白得很。”

T咽了咽口水,眼下除了配合阿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他扭了扭手腕,即使体质增强的情况下也难以挣脱,“行吧行吧,阿先生,悉听尊便!”T自暴自弃地扭过头,心里却暗暗打着算盘:凭着他对这几个人的熟悉程度,猜到谁是谁绝非难事,到时候等他恢复自由了,第一个就要把阿丢进源石虫海里去!

“那我们就开始咯~”阿坏笑着,拉下了手术床的摇杆。

身下的平台猛地向上倾斜,如果不是自己被固定着八成要滑掉下去撞到头,血液猛地冲进T的大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叹息后,一只脚爪就这么踩在了自己的脸上。

茸茸的毛发和肉垫蹭着自己的脸,鼻子被夹在两个脚趾之间,淡淡的汗味伴随着毛发护理剂的味道晕散开来。热量从粗糙的肉垫上传来,随着主人的动作来回蹭着T的脸,似乎也是为了让青年有更好的“体验”,爪子上面没有佩戴任何的防具,只是单纯地蹂躏着他。鬼使神差地,T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脸上的爪子,对方明显没有料到自己会来这么一出,身体猛地一颤之后,报复似的直接把爪趾插进了T得嘴里,两个趾头夹着T的舌头来回磨蹭着,挤着他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到地面上。

多亏了是强化剂的缘故,血液的累积还没让T产生明显的不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出是谁的味道和触感和眼前的一模一样。

大概是一个月前?T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天他和阿偷偷潜入了斑点的房间,屏幕上滚动着的制作人员名单明示着瑞柏巴刚刚通关了一款游戏,而本人正枕着几个靠垫酣然入睡,宿舍里空调送爽,也许是仗着皮毛优势,他只穿着一件短袖短裤。两个人鬼鬼祟祟地给斑点的手腕带上锁拷,阿隔着T恤和短裤揉着斑点的乳头和阴茎,T则下流地俯身咬着他的白袜边缘慢慢给脱了下来,不安分的爪子在斑点身上揩着油,直到把坏脾气的干员弄醒。带着起床气,他呲牙咧嘴怒目而视,恼火的话语却被嘴里的袜子球堵住,只能由着两个“科学怪人”瘙痒揉捏着他的肉垫,引得他想笑又浑身抽搐。直到最后他喘着粗气淌着口水投降,肉根汩汩流出的精液被T装进试管中,二人才放过了他,顺带着捎走了几本典藏本的漫画。

眩晕感越来越强,嘴里的脚爪也越来越蛮横,直捅得T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好啦~老板,你有头绪是谁了吗?”眼神示意了一下对方可以停止了,阿慢慢摇起械床,看着T大口喘着气,“是、是斑点吧……”T咽了咽唾沫,还是有口水止不住地流出来,“我、我会把漫画还你的,不好意思……”

“猜错了哦。”斑点慢条斯理地拿毛巾擦着自己的爪子,“踩你的人是SPOT来着。”

“……哈?”

“唉!可惜可惜!开局不利啊!”阿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我还以为老板应该很清楚干员们呢!”菲林一边说着,拿过一旁的手术刀轻松划开了T的衣服,露出平坦而瘦削的胸膛与腹部。

“这个是作弊了吧!为什么这种也算啊!”

“愿赌服输咯老板,不会还要怪出题人吧?”手指摸过T的肚子,阿一瞬间有那么想剖开来看看内部构造的冲动,“那接下来就是第二个人了。”

“等一下!刚才…呜呃!”

湿滑的吻已经落在了T的腹部,他明显感觉到了有谁也爬上了械床,此时此刻正舔着自己的身体。温热的舌头正盘旋在自己的小腹上,伴随着轻轻的啃咬,酥麻的感觉让T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尖,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瘙痒感。厚实的舌苔来回移动,舌尖顺着往上探进青年的肚脐,引得对方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咽,细碎的吻和轻咬吮吸一路往上,在洁白的画布上留下湿润鲜红的花瓣。

温暖的身体撑在自己的上方,毛发和自己偶尔相互蹭动,对方的舌头没有一刻离开过自己的身体,此时正咬着自己的脖子。淡淡的烟火气息和治疗药物的味道笼罩在自己周围,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是谁正和自己互动。

从阿和吽一开始来到罗德岛的时候,T就以为他们二人已经是“那种”关系,直到后来博士才后知后觉到二人只是亲如兄弟,还没能捅开那层窗户纸。不过从阿喝下发情剂之后,二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吽实在是很温柔,从各方面来讲都是,佩洛族的球茎有时候进入起来十分不容易,而吽每次都愿意花足够的时间给阿做润滑,进入之后也拥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直到他适应。当然,如果有时候阿心血来潮想要骑在吽身上,佩洛也只是无奈地笑着答应下来,任由着自己的“弟弟”欺负。也许龙门怪医并不忌讳谈论性事,每次和T聊到这种话题的时候,他总是把每次都经历当成实验报告一样来讲解。

佩洛此时正含着T的耳垂,轻轻来回拨动着,青年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能屈服在束缚之下难耐地扭动着。

“所以这次是?”

“是H…呜!”

未来得及发出的音节被堵回嘴里,宽大的舌头搅动着T的舌头,将他按在下面。佩洛热烈地亲吻着博士,交换着二人的口水,身体也放松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哈啊……呜……”松口拉出的细长水丝断在空中,T混沌地回味着刚才的吻,这是不是吽第一次亲他来着?

“时间到咯,唉。”阿无奈地摇了摇手,“老板,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啊。”

T还沉浸在刚才的亲热中,阿已经拉下了他的裤子,勃起的肉棒诚实地高翘起来,T此时还有些庆幸自己带着眼罩,至少他不用面对现在羞耻的自己。

“等下,怎么就最后一次了!刚才明明是吽他…他妨碍我来着!”“亲我”实在是说不出口,T气急败坏地争辩着,只可惜一只粗糙的爪子已经摸上了他的肉根,正上下撸动起来。“是山!是山在扒拉我!”T嚷嚷道,既然前两次都给他使绊子,这次就别怪他抢答了!

“你可以再想想。”低沉的笑声传至耳边,随后是带着倒刺的舌头裹住自己的肉棒,T的腰反射性地拱了起来,随后在每一次山的吮吸着重复。他的眼皮上下打架,沉睡已久的感觉再一次被唤醒,他们两个人有多久没这么肌肤相亲了?

舌尖轻轻挑逗着马眼,勾带出几丝黏液,宽大的舌头连卵蛋也不放过,每次摩擦都是粗糙的拥吻。山温柔地抚慰着自己的“姘头”,另一双手也抚摸起T的脸,一圈一圈解开他的绷带。

“可惜呀老板,其实是山和阿哦。”

映入眼帘的是倒过来坏笑着的阿。

“唉,三次都答错了,老板,愿赌服输的吧?”随手把绷带甩到一边,阿坐在T的头边上,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和下巴。

“服了你了……你都准备好了的吧!”T翻了个白眼,他假装强硬的表情下已经快要被山舔空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至少老板的体验肯定不同吧?”阿委屈地说道,“山舔你的感觉就没有以前那么敏感刺激了吧?要我说的话,一会儿是完全可以进入两根的。”

“你…呃!”身下人口腔猛地一用力,舌头紧紧卷住T的肉根,青年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几股精液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这就射了?”山的喉头滚动,随后慢慢吐出T仍旧半硬的肉棒,“不会还有早泄的副作用吧?”

“呜哦!还有这样的事吗!得赶紧记录下来!”阿兴奋地跳下械床,正想着去拿记录板,却被斑点拦了下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阿的心中闪过几丝不安,他强笑着看着瑞柏巴,对方却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逼着自己连连后退直至撞上械床。

“阿,虽然很感谢你作为这次计划的主谋和实操,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以前干得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吧?”山慢慢悠悠地说着,阿僵硬地转过头,他看着山把搭在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露出结实健壮的肌肉。

“小猫,咱俩的账还没算呢。”斑点笑嘻嘻地按着阿的肩膀,“吽也算是我的前辈了,我可以跟他一起好好教育一下你。”

“呃……那个、那个!我们可以有话好好说嘛!应该还有别的解决方案吧!对、对吧老板!你也说句话呗!”他慌不择路地摇了摇身边的共犯,可惜只得到了他讥讽的眼神。

“唉,还是龙门的那句老话说得好啊。”吽剪开绑着T手腕的皮带,“再怎么样,你们两个也得同舟共济呀。”

…………

制服这两个人实在是过于简单,就算抛开体型来说,有一个人早就被绑在械床上丧失行动能力了。胡作非为的二人组终于得到了他们应有的制裁,只是不知道这场惩罚会不会很快画上句号。

阿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T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只能相互依托着来保证对方不瘫倒下去,诚如阿所说,T现在接纳两根确实不怎么费力,吽在T身后捏着他的肩膀,山躺在他身下,二人一进一出交替地挤压着T的前列腺,阿的头勉强搭在T身上,斑点捏着他的腰同样在作威作福,二人的交合处能被下面的山很清楚地看到,有时候他也会恶趣味使然地舔一舔阿肉穴包裹着的球茎和交合处。T能感觉到疼痛从下面传来,也许是因为药效开始衰退的缘故,又或者是作为二人的飞机杯已经被摩擦太久,他难耐地呻吟出声,高潮的快感强迫着他射出一发空炮,他真的撑不住了。

“下次还敢吗?”

“下次……呃……”

阿和T都支支吾吾地回应着,话语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支离破碎。

“下次……还敢!”

一模一样强硬的态度,仿佛被操到现在的完全不是他们两个一样。两个人默契地看了对方一样,又继续苦不堪言地承受着碰撞。

三个人直摇头,说不定即使他们也累到不行了,他们也不知道做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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