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

 《雨季》

【片段一·某一次的雨季】

///

少雨高热,这四个字足以概括玛格努斯的老家。骄阳似火,黄褐色的沙漠大地连绵无际,较为残酷的自然环境之下,水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奢侈品。生活条件虽然艰苦,居民们也就更吃苦耐劳,皮糙肉厚一些。小时候的玛格努斯还很懂事,尽量不让自己在洗澡之前变得太脏,可惜越长大越不拘小节,每天在沙漠里打个滚儿他也算是习以为常了。所以现在即使移居到了大城市,他也是过好几天才洗次澡。

不洗澡不会有汗味儿吗?那铁定是有的,更何况他每天还要奔波修理学校的各个器械,不过嘛,也正是这些修理过程中沾在身上的润滑油的气味,多多少少作为他最后一层的遮羞布,在拉德万皱着眉头看向他欲言又止的时候,偷偷去游泳馆冲个凉就好了。

然而到了夏天的梅雨季,玛格努斯就再也凑活不下去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让玛格努斯有些烦躁,夏天最怕的就是机器零部件受潮,运转起来的大小故障不说,学生磕着碰着染病就更头疼了。他咬着扳手,另一手用力顶着钢板,拿着螺丝刀的手一点一点把螺丝旋进去,上油,抹干水分,准备起身,撞头。

“妈的……”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脑门,玛格努斯蹭着地板从机器下面退出来,每次他躺在机器下面修理好像都必须撞一下头,“邪了门了……”棕红色的大猫不爽地撇了撇嘴,本来今天他没拿伞就已经够烦了,浑身的毛虽然不能说是湿漉漉的,但也黏黏地贴在皮肤上。玛格努斯把工作服的袖子又往上卷了卷,他的大号工作服还没下来!

“热水器那边……”草率地收拾了一下工具箱,玛格努斯边走边想着检修的流程。他实在想不明白拉德万为什么能养成固定洗澡的习惯,湿漉漉的毛发是硌狮的天敌,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危险的野兽袭击,可恶,这么一想他的生活环境应该还不赖吧!

玛格努斯愤懑地想着,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布料极佳的吸水性导致它紧紧地粘附在了大猫的身上,不自然的束缚感让他很想把这件碍手碍脚的衣服撕下来。到了下一个检修处,玛格努斯想了想,还是把衣服的扣子解开了。

寒冷的空气如同一只爪子,贪婪地从玛格努斯的小腹摸向他的胸肌,受到凉意刺激的腹肌微微打着颤,他自己也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尾巴被长时间压在身上而有些发麻,他一边拧着螺母,一边向上顶了顶胯,在这有些色情的动作下,本来向下流着的汗水和油污的混合液又回流向腹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呼……下一处。”这次玛格努斯小心翼翼地从下面爬了出来,脏兮兮的爪子蹭了蹭脸,没走几步他就觉得鞋里都有了些积水。“唉……”他长叹了一口气,把裤腿也卷了起来,哈,裤子感觉也小了。

他是真的不喜欢雨天。

 

///

“接下来把这个数据代入到这个公式里……就可以轻松地得出答案了。”

一板一眼地把公式完整地抄在下面,拉德万轻轻把粉笔放回盒子里,满意地看着板书边拍了拍手,“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他转过身,双手撑在讲台上,稍紧的制服把他的胸膛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就继续讲下一节了。”

“老师老师,我有。”

“嗯,你说。”

“为什么要代入这个数据?”

在全班的笑声中,拉德万愣在讲台上,是自己没有讲明白吗?他深刻地反思着,顺带着摆手示意同学们安静下来,“唔……”棕色的大猫陷入沉思,那几句小声的“拉憨憨”看来并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个只能说是公式定义成这个样子,这三个数据分别对应三个参量,不然你也没有其他数据可以代入了嘛。”他解释道,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解释也不满意,“等之后你可以来办公室找我,我们再探讨探讨,如何?”

得到了同学的点头许可,拉德万摇了摇尾巴,“那我们就继续看下一……”

下课铃如期而至,但出现的时间似乎并不在拉德万的教案内。大猫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了看表,他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种拖延时间的小把戏玩弄过很多次了。

“唉,那新的内容我们就留到下节课再说吧。”拉德万悻悻地收拾着教案和课本,“对了,你们班今天是不是又欺负新来的老师了?”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正常提问啊!”几个学生此起彼伏相应和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惹到那个老师了~

“唉,总之你们收敛点儿啊,别让老师回头给你们个下马威。”拉德万笑道,“今天下雨,大家也注意别着凉啊!”他边叮嘱着边走出了教室,心里想着刚才学生的提问,也没再理会身后的嬉笑声和叽叽喳喳。

按理来说,这种公式问题直接告诉学生这么带就可以了,但是拉德万并不想用这种粗暴且不怎么负责任的方法来教课。学习就跟战斗一样,只告诉他迅连斩可以获得晶壤,要是他不打前两连呢?等一下,这些都是

“唔!”

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出现的人影,拉德万结结实实地和他撞了个满怀,物理老师有些吃痛地后退了几步,抬头才看到是玛格努斯,校工倒是佁然不动地站在原地。

“嘶……玛格努斯?”

“想啥呢这么认真?路都不看了?”

玛格努斯转弯就看到了拉德万,不过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样子。校工使坏地就等在墙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撞到自己身上,嗯……今天是薄荷味的洗发水啊。

“没、没啥……主要是想学生的问题来着,你怎么……”

拉德万剩下的半句话被玛格努斯不检点的穿着堵在了嘴里,“玛格努斯!你总归也是学校里的工作人员,注意一下自己的衣服啊!”拉德万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他边慌张地来回看着有无学生经过边贴近校工,手忙脚乱地给他系着半敞半掩的工作服上衣。

“有啥怕的,反正这群小崽子们也不敢看我。”玛格努斯满不在乎地说道,呲牙咧嘴地瞪了一眼经过的学生,吓得他们夹起尾巴赶紧走开。

“你别动了,还有你这身衣服是不是小了?”

揪着两个衣角往下一拉,拉德万尽量不让衣服紧紧勒着玛格努斯的上身,他扣好拉锁,小心翼翼地往上拉着,避免夹到玛格努斯旺盛到支出内裤的耻毛和体毛。

“你原来有这么温柔的?要不要做我老婆。”玛格努斯恬不知耻地取笑道。

“……你有空这么说还不如想想怎么和学生搞好关系。”

 

///

雨到了中午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哎,你下午不是没课吗?现在跟我去吃饭呗?”

“我还要判学生的作业啊,而且明天我有五节课,教案总得准备一下吧。”拉德万说着,有些狐疑地看着玛格努斯。

“你今天不会是要去我的公寓吧?”

玛格努斯暧昧的笑容可以算是正面回答了他,拉德万叹了口气,脸上升起些不自然的红晕。如果玛格努斯今晚要去他家的话,那他更要抓紧时间处理教案了。

博兹雅学校的食堂没分教师食堂和学生食堂,一是为了促进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二也是为了避免一些流言碎语说两边价格不均等,暗地里补差价之类的。一样的窗口一样的饭,一样的价格一样的买,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理想总是过于丰满,就像硌狮的胸肌一样,虽然看起来很饱满,但是确实很饱满。

不、不,就是虽然食堂没分开,但是学生和老师还是各自成群抱团扎堆坐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现在大家已经默认北半边是教师食堂,南半边是学生食堂了。有时候中午下课时间挤到一起人很多,又或者是下课迟了来得晚了,最后买完饭都会尴尬地找不到合适的座位: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谁也不想坐在中间的分界线上:油嘴滑舌的老师们不能谈论成人话题和揭短,精力过剩的学生们也不能肆意地开黄色笑话和聊游戏,一整顿饭都要憋屈地坐着,大部分人估计都是受不了的。

不过嘛,凡事总有例外,毕竟有不怎么在意自己形象的人,比如玛格努斯。

还有被硬拽过去的拉德万。

当然,还有能把两边的关系都处理得很好的人,比如鲁纳尔。

并不是鲁纳尔不想早点儿来食堂吃饭,主要是拜托他帮忙的人实在是有点多,等他处理完赶到食堂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点儿了。他宛如两岸的一座桥一般架在中间,尽职尽责地做着信使。今天信使先生很幸运,等他到食堂的时候,喜欢的炖菜窗口刚端出几碗热乎的,也许这就是天道酬勤

“哟,这不是鲁纳尔吗!”

如果不是自己还算结实,也许这下拍击可以直接把自己的脸按进碗里。他回过头,是经典的文武组合——校工玛格努斯和一脸不情愿的拉德万老师。

“老师中午好呀,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

“啊哈哈……主要是有事情忙,晚上可能就干不了了。”拉德万勉强笑道,“今天也是来回跑腿的一天吧?”

“哈哈,还好啦,我已经习惯了。”鲁纳尔笑着摇了摇头,“老师们再不去可能菜就要凉了。”

“唉,那群小崽子要是有你一半贴心就好了。”玛格努斯嘿嘿笑了两声,一路小跑着去买饭,拉德万则是和鲁纳尔又唠了几句才动身。

并非是拉德万不愿意接待玛格努斯,正相反,他们两个人关系好得很。两个人都是孤寡老男人,虽然一开始两个人并不是很看对方顺眼,一个觉得文绉绉假正经,一个觉得不修边幅不太检点,不过日后处多了也就自然熟络了,玛格努斯甚至有时候会跑过来问自己怎么才能受学生喜欢,认真到会做些笔记的程度。两个人回家也都是一个人,互相串串门借个宿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可惜,玛格努斯每次回去之后,拉德万都得腰疼那么几天,他有时候是真的不怎么检点,比如现在,拉德万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拨弄自己的尾巴。

是玛格努斯的尾巴。

玛格努斯正翘着尾巴,尾端的毛像一只毛茸茸的手一样,轻轻摩擦着拉德万的尾身,从上面轻轻擦到下面,弄得拉德万不自然地打了个哆嗦。

由于坐在对面的缘故,鲁纳尔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有些担忧地看了拉德万一眼,似乎是在担心他是不是受冷了。

拉德万尴尬地笑了笑,他尽可能地克制自己和这个色胚的尾巴产生什么交互,这样至少别人看起来只是某个人在耍流氓而不是在调情。深知拉德万会怎么想,玛格努斯的尾巴越发得寸进尺起来,比寻常大猫更粗更长的尾巴慢慢缠上拉德万的尾根,有意无意地发力卷紧,激得拉德万差点儿要从椅子上蹦跶起来。

“不要再卷了。”拉德万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玛格努斯无言,像是小狗撒娇一样地缠着拉德万的尾巴尖摇晃起来。

 

///

等拉德万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在门口看到玛格努斯,他一路寻着去了杂物间,发现大猫还在收拾东西。

“还没收拾完么?我都准备好了。”拉德万看了看表,“再不走就要晚高峰了。”

“你比我还着急啊?”玛格努斯慢条斯理地说道,“看来今天期待的人是你哦。”

“啊?我的意思是…”话说到一半,拉德万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脸噌地一下红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嬉皮笑脸的大猫一眼,装模作样地看着窗外不再理他。

雨似乎小了一些。

“走吧走吧,我开个玩笑而已。”玛格努斯背起背包,“我就不回我家拿换洗的衣服了啊。”

“又穿我的啊。”拉德万有些不爽,“这么说我家衣服越来越少也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啊!穿也不是不行,但穿完好歹把内裤拿给我啊!”

“知道知道,下次你来我家拿就是了。”玛格努斯敷衍说道,内心里已经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对于两位老师来说,放学后的晚高峰就是租不到自行车。小雨斜打在两个人身上,这不是夏天的第一场雨,也不会是最后一场,一切烟雾飘渺,如梦似幻,两个身影逐渐缩小,最终也溶化进这片雨水之中。

……

拉德万和玛格努斯完全低估了这场雨的威力,两个人从头到脚被淋了个湿透。狼狈地随便把自行车靠在树边,两个人慌里慌张地跑进了楼道里。“应该没湿吧…呼,还好还好。”也不管身上还滴答着雨水,拉德万先打开了背包看看里面的作业和教案有没有湿。

“你把钥匙给我吧,我开门。”

“啊好,谢谢。”

湿漉漉的爪子在身上摸了摸,拉德万小心地翻了翻里面的文档,确定里面没有湿才松了口气,幸亏自己以防万一买了防水背包,不然明天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唉……你先换衣服?我去开个热水。”看着玛格努斯已经开门进去了,拉德万也跟着走了进去,“你先洗还是我…唔!”

玛格努斯毫无征兆地靠过来,捏着拉德万的肩膀亲了上去,他抬腿把门踢上,一手拿过拉德万手里的背包随意地丢在地上,更强烈地亲吻着他。他就像是犯了毒瘾一般,而拉德万的唾液就是甘美的罂粟,他贪婪地吮吸着棕猫的舌头,身体压着他把他压到墙上。

从前拉德万觉得自己的性器官只有肉棒而已,等他认识了玛格努斯之后,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玛格努斯的手慢慢顺着他的肩膀下滑,握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下钻进拉德万的衣服里,粗壮的手臂不断往上,甚至撑开了几颗扣子。他的手恣意地蹂躏着拉德万的胸,拉德万也顺从地搂住玛格努斯的脖子,腰部不自觉地抬起,摩擦着玛格努斯同样敏感的胯部。

这场激吻像是一场战斗,直至一方窒息才算结束。雨水从拉德万额头上的毛发向下流淌,滴落到鬓毛上,拉德万的舌头卷着玛格努斯的舌头,猫科动物的倒刺相互剐蹭着,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腔里不多的空气。

也许这场角逐不会出现胜者,两个人终于松开了嘴,若有若无的银丝在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中被拉断。拉德万盯着玛格努斯,他似乎能透过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在被怎样的折腾。

他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玛格努斯重新吻了上来,这次似乎更多了些挑逗意味,他轻轻咬着拉德万的嘴唇,鼻子轻轻地磨蹭着他的鼻子,像一只在撒娇的小猫。他亲吻着他的嘴角,顺着往下咬上他的喉结。拉德万浑身抽搐着,手难耐而不知所措地搂紧了玛格努斯的脖子,虽然他是年长者,但在这场游戏里他并没能起到引导者的作用。

他期待被控制。

 

 

 

 

 

 

 

 

 

 

 

 

 

 

 

 

 

 

 

 

 

 

 

 

 

 

 

 

 

 

 

 

 

 

 

 

 

 

 

 

///

“不、不要再舔了…嘶……”拉德万夹着颤音说道,他双手紧紧握着沙发垫,腰部触电似的向上抬起又落下。

玛格努斯伏在拉德万的胸口已经快十多分钟了,棕红色的大猫像是在弥补童年的缺憾,用着几乎要到撕扯的力道蹂躏着拉德万的乳头,仿佛直到他给自己渗出乳汁才肯善罢甘休。可怜的拉德万右边的胸膛已经惨遭摧残,肿胀的乳头甚至有些擦破了皮,再加上玛格努斯还在对左边的发起猛烈攻势,估计他明天又要贴着创可贴上班了。

些许血味氤氲在玛格努斯的嘴里,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抬头拱向拉德万蹭着他的脖子。门口激烈的吻结束后,玛格努斯直接把拉德万拉到了沙发上开始干活儿,他大手大脚地脱掉二人的衣服,拉德万半推半就地顺从着他的抚摸,刚刚从寒凉雨水中缓过来的毛发又开始被二人的汗水浸染,今夜还长,还会有更多的液体流淌在二人身上。

“我好想你……”玛格努斯咬着拉德万的脖子,他也稍微学了学如何说情话,虽然说羞辱拉德万可以更好地让他进入状态,但是他可不想自己的情人先被自己说得硬不起来。

“我也想你……”拉德万轻轻地抚摸着玛格努斯的头,他的肉棒挺立,和小玛格努斯一起被夹在二人腿间,相互推挤搏动,马眼分泌出来的黏液蹭到对方的龟头上,像是刚才二人热切的吻。

玛格努斯说的是真心话,他确实很想拉德万。迄今为止,他和拉德万也就在他家里能做个痛快。平时在学校里并不会妨碍他久经积攒的性欲,如果不是受阻于那群小崽子,他很乐意在学校的各个地方留下他们缠绵的身影,平日受学生爱戴的物理老师私底下被校工这样那样地玩弄,也会让他有种小小的得意和征服感。这么想着,玛格努斯咧嘴傻笑起来,伸手顺着拉德万的大腿摸进去,手指轻轻按揉起接纳过自己许多次的温柔乡。

身下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拉德万绷紧了身体,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玛格努斯粗糙的手指慢慢插入自己的体内,带着老茧的指肚揉动着内壁,尽量温柔地给他做着扩张。随着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加,拉德万抖得也越来越厉害,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玛格努斯…”

“咋了?”

“你…能不能……”拉德万咽了咽口水,声音越来越小,“插进来…”

玛格努斯抬头看着拉德万,眼神里带着惊异和惊喜,对方羞耻地别过头,挺立的肉根却老实地点了点头。这是他们搭伙这么久以来,拉德万少有的几次这么主动邀请他。也许今天他也想放纵放纵,也许是今天下雨真的冻着他了,不论如何,他现在都愿意铆足了劲儿操到拉德万再起不能。

“这可是你说的,操坏了别怪老子。”玛格努斯舔了舔嘴唇,他感觉自己像是喝了酒一样,握着自己的肉棒来回蹭着拉德万收缩的肉穴。

…………

失去船帆的船很难在暴风雨夜里存活下来,即使侥幸没有被滔天巨浪拍打击碎,也必然只能随着汹涌狂乱的波涛起伏,漂无定所。

这是拉德万和玛格努斯做爱大部分时候的感受。

“哈啊……咕!”

即使已经射了一发在拉德万体内,玛格努斯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借着精液的润滑,玛格努斯抽插得更加用力了一些。玛格努斯揪着拉德万的尾巴,迫使他拱起自己的腰向上抬起自己的屁股,校工一脚踩在自己的脸边,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他的后穴,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精液磨出来的白色飞沫,随即又狠狠地插到最深处。棕色的大猫已经没有办法组织出什么正常的语言,喘息和呻吟是他的喉咙唯一能发出来的声音。

有些用腻了这个动作,玛格努斯抽出肉棒,随便把拉德万翻了个身,咬着拉德万的嘴,扛着他的双腿继续操弄。“哈!太…太深了!”玛格努斯凶狠的撞击一下一下磨着拉德万的前列腺,每次抽插都带着他肉棒乱甩,些许粘液甚至甩到了他自己的脸上,拉出一道丝线。玛格努斯顺着线舔过去,轻轻咬着他的舌头,随即停止了抽动。“你、你又射进来……”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颤抖和些许液体的流入,拉德万带着些溺爱和抱怨的口气说道,得到的回应是玛格努斯的吻。

以及脱离沙发的依靠感。

玛格努斯搂着拉德万站起来,常年锻炼的腰让他有资本抱着操干拉德万。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滴落到地上,不等拉德万反应他就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冲刺。

“呜、呜……”说不出来的话变成了泪水从拉德万眼里流出来,肉棒也滴落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玛格努斯怜爱地舔着他的眼泪,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却丝毫不减,他让拉德万靠在墙上,抽插得速度越来越快,他就像是一头在标记猎物的野兽,深深地在对方的体内刻下自己的名字。

“不…不要……呜!”

尿液混合着精液从拉德万的肉棒里喷薄而出,打在二人的腹肌上,玛格努斯则是闷哼一声,狠狠咬住拉德万的肩膀,缴械出他的第三发精液。拉德万虚脱地大口喘着气,玛格努斯也终于有些累了似的,抱着他慢慢盘腿坐在地上,继续小幅度的抽插着。

也许今晚还会有第四发。

…………

虽然说拉德万买的是大号浴缸,但是两只大猫在里面还是有些拥挤。水汽弥漫在浴室之内,他们终于可以享受一下大雨(和大汗淋漓))之后的热水澡了。

“……能不能先别捏了。”

为了节约空间,拉德万现在是靠在玛格努斯怀里的。他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背后的人的爪子仍然不安分地揉着他的胸,似乎是刚才的玩耍还没有让他尽兴。

“唉,如果不是怕你腰疼,我还想多搞一会儿。”玛格努斯感叹道。

我的腰已经在疼了,拉德万心想,“你就不能自己……打出来吗,也不用每次都攒着等我吧?”

“用手哪儿有跟你玩儿舒服啊。”玛格努斯嘿嘿笑道,“一会儿要不要喝两杯?”

“可以可以。”拉德万舀起一捧水打在脸上,“你想她了?”

“嗯。”玛格努斯低头。嘴唇轻轻碰着拉德万的脖子,“我想我老婆了。”

拉德万无言,他也想他的妻子了。

他们就像是两只孤单的野兽,借此相互舔舐对方的伤口求得几丝慰藉吧。

“唉……我说。”

“怎么了?”拉德万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玛格努斯的伤感发言,毕竟他还是比较擅长安慰人的。

“我能不能在学校里干你一次啊?”

“没事的,我们都……啊?”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引虎入室

柏月(F)

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