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

第三章

楔子

“合作愉快!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也能如此顺利。”狐兽人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几丝不满和恼火,但最终还是用笑容压了下去。

“哈哈,您客气了,那我就不送了!”旭笑着站起来跟对方握了握手,“那更详细的我们之后再谈吧!”

“自然。”

目送着合作伙伴的背影消失,旭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虚脱地重新瘫坐到椅子上,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跟狐狸打交道,一个个鬼精鬼精的,说话都得比平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过好说歹说是签下来了啊。”旭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对方有些潦草的签名足以看出那份不情愿。

“要不要也趁这段时间休息休息呢?”白虎自言自语着,心里盘算起了新的计划,不过现在要是回家的话……旭苦笑了起来,自己肯定少不了要被那两个人折腾了。

 

Part.1

时间过得真快,皓心想。

回到家里之后,他感觉自己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白驹过隙。夏日泳池的激情历历在目宛如昨日,而今天他已经能看到斑斓星火藏于枫树之中。回旋的风夹杂着凉意拂过他的脖颈,让黑虎的身体不由得缩了缩,他今天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久了。

“也不知道父亲今天会不会回来……”皓在回去的路上想着,这段时间旭忙得不可开交,自己也很久没见到他了。“疾叔!我回来…”刚到家门口,皓半句话还没说完,门口的鞋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父亲!?”

“哈哈,我就说瞒不过少爷,老爷也就别费心思啦。”疾看着冲进来的皓笑起来,又看向一脸窘迫的旭,“虽然我能理解老爷想准备个惊喜的想法。”

“唉,还是不如年轻的时候了…”旭摇了摇头,自然而然地伸开双臂搂住了飞扑过来的皓,“小皓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听话啊?”他说着一边揉着养子的头,末了又亲了亲他的耳朵。

“父亲忙完了?”埋在白虎的胸前吸了好久,皓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久别重逢之后的白虎神色多了几分疲惫,装扮上也有了些差异,“父亲开始戴眼镜了吗?”他奇怪地问道,父亲的视力不是好得很吗?

“嗯……毕竟这段时间还挺忙的,有时候感觉有点儿看不清了,所以就配了一副,小事小事。”旭虽然这么说着,身后严肃的目光还是让他心虚地摇了摇尾巴,“我真的没有熬…”

“老爷,虽然我这段时间在家里照顾少爷,但您也不应该懈怠的。”疾摇了摇头,“不过少爷回来的也是时候,洗个手来吃饭吧。”

比起往日的餐桌,今天的气氛比平时多添了些愉快。久别重逢的三人热烈地交流着这段时间的见闻:旭的话题无外乎是一些工作上的琐事和逸闻,疾和皓也只是说了说家里的事情,话题走到尾声,在三个人的心照不宣下陷入了沉默,也许他们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在想……这段时间我都在外面忙?”纠结了许久,旭放下叉子慢慢说道,“正好我这边的工作结束了,这段时间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白虎的语气渐弱,并不敢抬头看着桌旁的两个人,重新拿起叉子摆弄着盘子里食物,“你们,就是,有没有什么想去…”

“噗。”

突如其来的闷笑声让旭不知所措地抬起头,他不解地看着努力憋笑的疾和刚才没忍住的皓,“我、我说了什么…”

“老爷不用说的这么严肃啦,要是想一起出去玩儿的话直说就好了。”疾笑着摇了摇头,“少爷也肯定是忍不住了,他肯定也很想跟老爷一起。”狮子边说着边给黑虎递了个眼色,对方也拼命地点着头,“对啊父亲,马上秋天了,出去散散心看看枫叶也好啊。”皓连忙附和道,“也好久没和父亲出去了。”

话题再次热闹了起来,旭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暗暗为自己没必要的担心而感到可笑,只是如果真的是出去玩儿的话……只能祈祷酒店的隔音足够好了。

 

Part.2

按理来说,旭上次和皓一起去的温泉酒店就是个不错的选择,渐凉的秋日同样是个适合泡温泉的好天气,只不过因为路上的一点意外,等他们到达旅店的时候已经满客了。

“可惜了,我么要换个地方了。”疾拉开车门上了车。

“诶,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吗?”皓轻轻抚摸着旭的头,微微用力按得更深了一些,“没想到这个时候也会有这么多人。”

“是啊,没办法了,不过这附近还有家温泉酒店,那里应该不会满人的。”疾耸了耸肩,“少爷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开一会儿?”

“不用不用,只是这点儿路程完全不在话下啦。”皓坏笑着摇了摇头,“而且这不是有父亲在这里帮我…缓解疲劳吗?”

埋头于胯下的白虎听到这句话身体颤抖了一下,这也正中皓的下怀。在皓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一路上他的肉根都插在了旭的嘴里,随时可能被看到的风险和不能刺激到自己养子,旭一直绷着身体直到西日垂暮,然而黑虎似乎很享受这种谨慎的服务,坏心眼地打开了车灯,这让旭不得不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也让皓那傲人的肉根更深入了白虎的喉咙,有时候车子的一点颠簸都让厚实的龟头顶上了软肉。可怜的旭就这么一直吮吸着养子的肉根,直到到了酒店门口才勉强放松了一会儿,口腔的酸胀让他一时半会儿也合不上嘴,可怜兮兮地低着身子舔着皓的肉根。

“辛苦父亲啦~”皓调皮地拍了拍旭的头,示意他可以不用继续舔了,白虎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内心也惊异于自己养子的持久力和忍耐力。

如疾所言,在皓开了一小段路程后,远处微明的灯火正为他们指引着方向。竹影婆娑,隐约传来的潺潺流水声和淡淡雾气都暗示着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啊疾叔,你还知道这种地方的?”皓跳下车,好奇地来回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看起来比刚才那家还有气氛啊!”

“哈哈,少爷喜欢就好。”疾笑着说道,“毕竟之前这里是我和老爷经常来的地方。”他说着,没看也知道一旁的白虎已经红了脸,些许画面浮现在脑海中,黑虎的脸上也浮现出几抹红晕,疾叔和父亲在这里也……

“好啦,快进去吧,天黑了还在外面很容易着凉的。”疾叔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两个人走进酒店,三个人的身影伴随着“欢迎光临”和风铃声很快晕散在了月夜之中。

“果然还是要穿浴衣才有泡温泉的感觉啊。”拉了拉领口,皓满意地点了点头,上次和父亲一起出去的时候还没能确定对方的心意,两个人在澡堂里做起来也纯属歪打正着。这次办理完入住后,皓先一步去拿了几套浴衣过来,为了维持父亲最后的几丝矜持,他还是在别间换好了衣服才过来。

“啊,小皓你…换完了啊。”等皓出来的时候,旭正拘谨地坐在房间里,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拽着自己浴衣下摆,像是在遮掩着什么一眼。他看了眼养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也许是因为浴衣并不是那么合身,也许是养子的身材过于壮实,皓的身体把浴衣撑得鼓鼓的,领口的两边刚好压在了他的乳头,恰好露出半边的乳晕;浴衣的下摆隐隐约约地遮住了白色短裤,紧紧包裹下勾勒出卵蛋和半软肉棒的形状,随着他的呼吸正缓慢地一起一伏,也许正是拜眼镜所赐,现在的他看得更清楚了。

“父亲?”皓明知故问地叫了一声,白虎下意识露骨的目光让他很是享受,“你在看什么?”

“啊、啊呃……没没什么!”白虎心虚地推了推眼镜,他还没来得及别过头,目光就对上了另一边走过来拿着一个小包的疾。

如果说皓的身材是健壮,疾的身材已经可以到壮硕的地步了,浴衣几乎完全包裹不住他的胸膛和腹肌,而且逐渐攀升的耻毛更想让人拉开他的衣服,让人一探究竟。这些先不说,比起皓的短裤,疾更是只穿了一条褌,细密的耻毛和洁白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爷?”比起皓的坏心思,疾则是更关心自家老爷的身体健康,“您的脸好红,果然是发烧了吗?”

“不、不是!我就是……呃,有一点……”

“哈哈,疾叔别担心啦!”皓笑着走过去拍了拍旭的肩膀,“父亲就是‘老毛病’犯啦,一会儿就好了。”

“啊,原来如此,少爷还是要比我更懂老爷呢。”疾点了点头,“对了,泡温泉可以一会儿再去,这之前得先垫些东西吃,不然对身体不好。”

“也是啊,晚饭还没吃。”皓挠了挠头,“看看这里有什么好了……”

“唔,要点吃的吗?夜宵之类的?”赶紧甩开大脑里情色的想法,旭问道,“我来吧,你们两个…”

“不行,父亲你忙了这么久了,我们俩来就好了!”皓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边按住了白虎的肩膀。

“是啊,老爷您在一边休息就好了,要不要先给您叫一瓶清酒?”疾点了点头,“少爷也是为了您好嘛。”

看着二人并没有让步的意思,旭也只好妥协了下来,他乖乖地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说着一会儿的菜品和安排。清酒倒是很快就送来了,旭跟服务员道了声谢,两个人的注意力也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不会是把我排开了吧……”失落的念头从心底里冒出来,旭的尾巴也垂了下来,他旋开木塞,一股奇异的香味一瞬间让他有些失神。“太累了么…?”白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拿着酒瓶往酒盏了倒了一些,郁闷地端起灌了一口,辛辣的酒精混合着某种奇妙的味道一路燃灼着他的喉咙。“唔?”白虎瞟了眼酒瓶,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盏,虽然说他并不嗜酒,但是这么多年来游身于应酬之中,他对自己的酒量也有一定信心,然而刚刚这一杯下去他就已经感觉小腹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是度数太高了吗……”旭摇了摇头,不信邪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下去,要是被那两个人知道自己居然这么不胜酒力,免不了又要被调笑一番。

旭喝过不少种类的清酒,只是这瓶的味道似乎确实格外强烈。有些诡谲的晕眩感一点一点攀上他的神经,斑斓的图案随着目光所及而盛放,旭的眼神越来越呆滞,随后只是沉默地盯着手里的杯子。

光顾着和疾聊天的皓这才注意到旭的不对劲,过分的沉默让他有些担心起来,刚才父亲似乎是在独酌来着?“别光喝酒啦父亲,吃点儿东西会比较好。”黑虎边说着边起身走过去,丝毫没注意到倒在一旁的清酒瓷瓶。“父亲?”

黑虎伸手轻轻摇了摇白虎的肩膀,对方并没有抬头看自己,但是却伸手拉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父亲是喝醉了吗?要不要吃点儿醒酒的…”他话还没说完领口突然就被拽住,毫无征兆的力量虽然吓了他一大跳,但皓还是勉强站住了脚跟没有摔到,黑虎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旭紧跟着就抬头凑了过来。

 

 

Part.3

突如其来的亲吻有些出乎皓的意料,但他并不排斥父亲偶尔的主动,只是随着亲吻的持续,他感到越来越不对劲起来:平时大多数是他主动不说,父亲也不会好意思跟自己互动,但现在白虎的舌头正大肆地和自己的舌头搅在一起,似乎还有些额外的液体顺着他的卷舌送进自己嘴中。酒精顺着二人唇齿之间的缝隙流淌滴落,打湿了浴衣和毛发,急促呼吸之下旭的手越来越用力,让皓不得不弯下腰甚至单腿跪在地上,以方便和旭亲热而不被勒痛。

坐在一旁的疾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以为至少等关灯之后老爷才会放开一些,更别提现在少爷似乎还处于被动,情色而微弱的水声传进狮子的耳中,让他也越发觉得裤子有些发紧。

“咕、咕……父亲!”如果不是大脑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过于强烈,皓差点儿就要沦陷在这激昂的兴奋感之中了,他不得不推开父亲,下意识地把清酒咽了下去,“你、你怎么……”强烈的焦灼从他的喉咙里升起,还没等他休息多久,旭已经拽着他又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父、父…呜!”湿软的舌头又一次堵上了自己的嘴唇,皓不得不再次接纳父亲的爱欲,白虎的手摸上黑虎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然伸进浴衣揉起他的鼓包,他越发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皓的身上,身下两个鼓袋相互磨蹭着,淫欲的气息慢慢发散出来,前端似乎也越来越湿润。“好热……”粗重的喘息随着充满磁性的声音勾弄着皓的耳朵,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麻,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抱着父亲,而白虎已经舔着他的脖子顺着往下直到腹部。朝气蓬勃的雄性荷尔蒙溢满了旭的鼻腔,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锋利的指甲不由分说地就划开了皓的内裤,在清酒和亲吻刺激下而坚硬的肉棒诚实地弹了出来,打在了旭的嘴唇上。

“唔、唔!?”湿润的舌头调皮地舔了舔系带,旭随即就张嘴把整根都吞了进来。不同于以往羞涩地循序渐进,皓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进了旭的喉咙深处。软肉淫靡地和马眼相磨蹭,不断挤压出淫水融散在白虎的口中。逐渐弥漫起来的色欲味道让旭越发欲罢不能,皓尽量克制着不去伤害到旭,但旭来回吮吸的频率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某种飞机杯。过强的攻势让皓再也克制不住在车里积攒不住的欲望,伴随着几声闷哼就缴械在了旭的嘴中。

“咳咳……咕、咕……”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了进来,旭强压着咳嗽的欲望,缓慢地咽下了养子的琼浆玉露,他慢慢吐出虎根,舌尖和马眼拉出一道细而黏的水线,随后断在空中。皓撑着地板边喘着气,父亲原来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父、父亲!?等、等…呜!!”

柔软湿热的触感重新缠住肉根,皓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虎贪婪地握着自己的肉棒,舌头来回吮吸着坚硬的肉根。射精之后的快感余韵虽然残留在体内,但是黑虎的肉棒仍然处于十分敏感的阶段。皓不自主地蜷趾仰头,他感觉自己之前训练的力度都没有让自己这么感觉到这么酸麻。“不、不行!这、这么快就第二……呃!”任由着黑虎怎么推着自己的头旭也不为所动,冷汗顺着皓的额头流下来,生理上积攒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又交出了第二发。

“老爷,您没事吧?”察觉到了几丝不对劲,疾先是拿起地上的酒瓶闻了闻,随后有些担忧地走过去,他并不能看见旭的表情,而正大喘气着的皓倒像是被教训了的小猫一样露出胆战心惊的表情。

“老…”疾刚过去,旭很快就转移了目标,他含着皓刚射出来的精液,热烈地吻住了疾。久经“旭”面的狮子倒是还能掌握住场面,他一点一点和老爷分享着少爷的精液,伸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和旭握在一起。皓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看着两个长辈粘稠的亲昵,他看着几点白色从二人的嘴角溢出,随后被鲜红的舌争先舔干净,如同是某种珍馐佳酿。

“少爷,我感觉服务员应该是上错酒了。”大概安抚住了白虎,狮子一边慢慢松开嘴一边说道,他刚才抚摸着腰部的手转移到了上方揉捏着他的脖子,旭也眯着眼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身子也慢慢低了下来,让疾不得不另一只手也拉着他的以免摔倒,“我闻着那个酒里面有猫薄荷的味道,老爷也许因为这个才很…啊!?”

直到疾的身体无可避免地前倾倒地,他才意识到老爷的松懈只是某种佯攻。狮子的后腿被用力地拽了一下,小腿也被白虎的腿绊住,在这种夹击之下直接跪在了榻榻米上,还好地板不算坚硬,不然他的膝盖肯定要

“!”些许凉风拂过后穴,疾堪堪回过头,旭的舌头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后穴。带着倒刺的猫舌舔着狮子初经开拓过的肉穴,随后转变成了吮吸,皓一边舔着疾的屁眼,手也没闲着地亵玩起管家的性器。他一手揉捏着狮子的卵蛋,另一只手蛮横地从腿间把疾的肉棒向下掰直了撸动起来,似乎反应过来这个部位并不能给自己带了美味的液体,旭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被舔得湿滑的后穴,顺着耻毛一路舔下去。他的舌尖勾弄着马眼,连带出里面的淫水,随后伴随着口水沾满了柱身。

“哈啊……哈啊!”从未试过这种体位的疾仿佛被拉入了某种新世界,下体传来的某种痛感和不疾不徐的快感矫揉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地翘起屁股甩着尾巴,身体很诚实地弓着趴在地。口水从他大张着的嘴里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也许是因为平日里被疾欺负得太多,旭松开手,恶趣味地挺起身子,握着自己的肉棒凑过去,夹在疾的股间上下摩擦起来,如同以前在自己发情期的时候狮子调戏自己一般。虽然旭的肉棒并没有疾的那样粗大,但是也是有着一定傲人的尺寸,龟头分泌出的黏液和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屁眼,让疾的身体逐渐地开始放松,虽然前段时间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了些许的准备,但是他没想到确实老爷先主动地进攻了他的屁眼。狮子的腰越抬越高,他似乎也开始享受起着这种恶趣味的玩弄了。

皓有些反应不过来局势的变化,刚才还占着上风的疾叔现在正跪趴在自己面前,被在他身后的旭玩弄着下体。狮子的低吼和颤抖无不引诱着皓的视线,让他连续射精的肉棒又慢慢抬起了头。

“唔……还想要……”看着疾的肉棒没有射精的意思,旭有些扫兴地松开手,他不怀好意地拍了拍疾的屁股,起身朝着皓走去。

“父、父亲……”他看着逐渐接近过来的旭,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而发抖,而旭并没有多管这些,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后穴,跨在皓的身上,不由分说地就坐了下去。

“呜!”皓发出了一声闷哼,肉棒很快就被温热的后穴所吞没。旭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很快就扶着他的肩膀上下动了起来。紧窄的肉穴夹着黑虎的肉根,再度试图带着他前往高潮的顶峰。他的尾巴逐步缠住皓的尾巴,仿佛尾巴也成了某种性器官,也许心里还残存着几丝对养子的理智,他怜爱地伸手摸了摸皓的脸,但榨取的频率却没有丝毫减少。而皓也才在衣服翻动的时候注意到,父亲正穿着一条黑色的双丁,两根可怜的黑色布条紧紧地绷着他健壮的大腿,似乎随时都可能在接下来的激烈撞击中崩断开裂。

被搁置在一边的疾慢慢恢复过来,几股无名的恼火从他的心头升起。平日里受制于自己调教的老爷今天着实让他难堪了一把。狮子慢慢站起来,朝自己的手心吐了口口水,随便地撸了撸自己的肉棒,他走过去,有些粗暴地拽起两个人的尾巴以露出旭和皓的交合处。黑虎有些呲牙咧嘴地表示抗议,而白虎却一脸兴奋地等着狮子的进入。也许是想报刚才的一蹭之仇,疾的手指勾住旭腰部的绑带,肉根挤到下面勒在一起,假意一边撸着尾巴一边前后拱了两下,腹肌撞上白虎的屁股,浅红逐渐累积,疾又拍了拍结实的臀瓣,这才掰开白虎的屁股插了进去。

“哈啊……好涨~

疾并没有让旭失望,他半蹲着身子,一搂着老爷的腰向上抬了抬,肉棒趁着空隙粗鲁地挤了进去。疾一边揉捏起旭的乳头一边咬住旭的脖子,他企图用些许痛感来让被草药麻痹的老爷稍微清醒一点。

“哈啊……呜~”事与愿违,也许是某种被猎食的快感在作祟,两个人感觉旭的后穴夹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抽插频率的错开让旭的前列腺会持续地被顶撞,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他也到达了高潮。随着虎根的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了父子二人的胸口,旭故意压紧了身子和皓贴在一起,让仍搏动着的肉棒夹在二人的腹部之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汇聚在一起。

“老爷,冷静一点了吗?”疾慢慢松开嘴,旭的脖子上已经留下来了一圈红点,他有些怜惜地舔了舔尚浅的伤口,“要不要休息一会…”

“想……”

“嗯?”

“想要……”

随着“啵”的一声,二人的肉棒同时被吐了出来,过强的空虚感让旭有些发疯,他转过身,一把按下了疾让他坐下。少爷和管家的腿搭坐在一起,肉棒贴着肉棒,“还、还想……”贪婪地伸手撸动着两根肉棒,旭跨站在二人上方,扶着两根肉棒再次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

“哈啊!”

三个人同时发出了或是刺激或是满足的呻吟声,白虎仰头张着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而下。肉穴紧紧地箍住两根肉棒,还没完全适应就已经开始上下吮吸起来。温热的肠肉包裹着疾和皓坚挺的肉棒,倒刺摩擦着肠壁,两根也被紧紧压迫在一起,伴随着白虎的频率不断获取快感。“好、好……哈啊~”后穴的充实感让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一手撑地一边撸动起自己的肉根,同时也下意识地抬腰坐下榨取着两个人的精液,“怎、怎么这么紧…咕!”也许是过于兴奋,也许是眼前的场景过于刺激,皓只觉得肉棒传来的快感比以往还要强烈,虽然在泳池那里也是跟疾叔一起双龙了父亲,但远不如现在来得凶狠。

榨汁机一般的做爱方式让皓和疾的精关同时失守,两只大猫同时闷哼出来,肉棒颤抖着射进旭的体内。“咕……咕……”趁着射精的空档,旭俯身吻住了疾,舌头交缠在一起,像是借此来掠夺他高潮时的快感。滚热的精液一点一点充满了旭的后穴,些许顺着二人肉根的缝隙流淌出来。白虎慢慢抬起身子,他一边蹭动着身体向后,一边仍和疾难分难舍地亲吻着,他的屁股慢慢移到皓的面前,被操成一个小洞的肉穴正在自己眼前微微翕动着。皓咽了咽口水,他慢慢抬起头啃上了养父的屁股。他的舌头大肆地搅弄着白虎的屁眼,把跟疾叔混合在一起精液一点一点吞咽殆尽。

“乖孩子……”感受着温热的舌头忙着清理自己的屁眼,旭慢慢松开嘴满意地笑着,他得为下一轮做准备才行。

“老爷释放得如何了?要不要去泡泡温泉休息一下?”疾以为走到了尾声而好心邀请到,“或者…”

“唔……还想要……”似乎并没有听疾在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握住了疾半软下去的肉根撸动起来,“疾叔……再射给我一轮吧?”他抬起头了,表情单纯而充满了情欲。

疾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摸向早先放在一边的包裹,可是剩在那里的只有一个袋子。“什…!?”还没等狮子反应过来,一双软绒手铐已经把他和少爷拷在了一起。“疾叔偷偷拿了道具呢……”看着有些惊慌失措地两个人,旭慢条斯理地舔着手里的假阳具——这根也跟疾带过来的手铐放在了一起,“这个应该是最大号的了吧……”白虎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咽了咽口水,蹲坐在两个人面前扶好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过于恐怖的尺寸让刚被双龙完的旭也有些难以吃下,坚硬的柱体慢慢撑开白虎的屁眼,让周围的软肉也被撑成薄薄的一层吸住假阴茎。旭倒吸着凉气,酒精和猫薄荷让他能十足地放松下来。他的肉根慢慢翘起来,冲着两个人的马眼再一次泌出淫液,慢慢地,白虎还没等自己完全适应,他的腰就已经开始上下抽动起来。“哈啊……呜!”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拓宽他的深处,即便大腿发软浑身发热,旭也没有停下这场活春宫的意思。白色的汁水在每一次挤压中流淌出来,垂软下来的卵蛋也一上一下地摇动着,旭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比起这种冰凉的触感,他更希望刚才那些炽热的肉欲再一次填满他的身体。

被拷在一边的两个人自然是盯着白虎的一举一动,才射完的肉根也带着些许疼痛再度硬挺起来。燥热的冲动盘旋在二人的小腹,勾引着他们继续在白虎身上宣泄欲望。两个人抬手看了看手腕,默契地同时靠了过去,一边一个地把旭夹在中间,由着他被假阴茎强奸着后穴,同时舔咬起他的乳头。

疾伸手拿过白虎手中的道具,同时适时地抬起他的一条腿,握着假阴茎挤着旭的后穴再次推了进去。平时在发情期用于救急的道具,现在完全变成了快感的来源,疾的手快速地前后抽动着,精液随着粗黑的柱体再一次被带出来,又在撞击前列腺的同时反挤了回去。旭浑身抽搐起来,他伸手反抓着皓的胳膊,仰过头和他唇齿厮磨。皓一边低头吻着父亲,伸手向前一边揉动着父亲的胸口,他轻柔拉拽着乳头,双腿一边固定住父亲的腰,以便更好地让疾叔在父亲身上作威作福。狮子扛着白虎的腿,从小腿开始亲吻啃咬直至大腿内侧,瘙痒和快感并行,在二人的注视之下,精液很快从他搏动着的肉棒里喷射而出。“哈啊……哈啊……”白虎喘着气,他看着递过来沾染着白浆的假阴茎,听话而自觉地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

虽然手铐确实被拿走了,但醉醺醺的白虎并没有拿走钥匙,疾趁着老爷沉迷在自娱自乐的同时很快挣开了和少爷的束缚,白虎则立刻眼尖地趴在了疾的两腿之间含住他的肉根,假阳具“啵”的一声从后穴里滑落而出,也抬起腰诱惑起皓的加入。新的一轮再次拉开序幕,二人把白虎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填满了他的上下两张嘴。旭乖巧地趴在二人之间,他的舌头卷着疾的肉棒清理着残留刚才战场的残留,后穴仍旧孜孜不倦地吮吸起自己养子的肉棒。皓虽然有些疲乏,但是身体仍然撞击着自己父亲厚实的臀部,“啪啪”声在房间中不绝地回荡着。他扶着父亲的腰,最后索性直接趴在他的背后冲刺起来。黏腻的汗水带着黑虎的气味沾染上白虎的全身,又再次被狮子的淫靡气息所笼罩,两个人似乎在比较着持久力的同时,也在争夺着白虎的所属权。

也许这是皓第一次见到如此放荡的父亲,对疾来说却并不怎么陌生,管家现在也记得老爷在第一次发情时的窘境与情色:那天在办公室里,老爷的衣服都没有全脱下来,领带也搭在脖子上,由着自己拽住配合自己的频率抽动。只是今晚的老爷要更为主动和放荡,或许等到下次三个人一起玩儿的时候,也可以把今夜作为一种刺激来讲给老爷听,狮子天真地想到,不由得按着白虎的头加快了抽插频率。

二人默契地同时向前顶进去,精液从前往后一同灌入了旭的体内。白虎满足地接纳着雄性的精华,粘稠的白浆此刻对他来说胜过所有的饮品,只是当然,现在的量还远远不够就是了。

“应、应该够了吧?”看着父亲吞咽着,皓不确定地小声问道,往日里他们也差不多是这个射精量而走到尾声,“父、父亲不会……”

“还想要。”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愉快地接过了皓的半句话。

月色更深了。

旭和皓不知道他们晚上到底做了多少次或者做了多久,他们只知道旭不知餍足地拉着他们深陷爱欲的旋涡之中。二人的肉棒总有一个在旭的体内,伴随着另一方射进去的精液润滑抽插,泛起的白沫沾染上二人的毛发;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淫水填进来做成第三位原料,打湿了三人的身体;喘息与呻吟交织混合,应和着今夜狂欢的主题。手铐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缠在了疾和皓的身上,让他们更难以逃开旭的榨取,有时候白虎还会拿着假阴茎插进狮子的后穴里面,一边开拓着他的屁眼一边看着他舔着皓的肉根,在最后射精的时候又凑过去跟疾一起吞咽起温热的精液。月亮高悬于空,影子晃动纠缠,也许夜幕退落的时候才会是这场无序舞曲的结束?

“还想要……更多……”旭啃咬着疾的胸膛,狮子的乳头已经被吮吸得胀大了一圈,他的肉根不紧不慢地插在皓的嘴里进进出出,卵蛋压在他的鼻头上,骚淫的气息笼罩着他,“想要……”他的双眼混沌,嘴里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老、老爷……”疾感觉自己几近虚脱,他的后穴里塞着那根假阳具,同时再加上少爷的一根,前面仍要抱着老爷振腰抽插。

“父、父亲……”躺在二人身下的黑虎也弱弱地传出来一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因为射精而开始阵痛起来。

熬不住的哀嚎声同时响起来。

“让、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Part.4

旭揉了揉眼睛,他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奇怪的梦:自己似乎在某个农场里面挤奶,一直不停地在榨两头牛,再往后的内容逐渐开始模糊,旭也回忆不起来太多了。

“奇怪……昨晚居然没有干什么吗?”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白虎有些奇怪,昨晚他们难道没有做爱吗?自己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者是玩儿的有些过头?这么想着,旭转过头,只看着四仰八叉地躺在一起的疾和皓。

“疾叔!?小皓!!你们两个怎么了!?”旭连忙过去摇着两个人的身体,“昨晚发生什么了!?有什么突发事故吗!”他的语气十分焦急,看起来我们的白虎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唔……父亲?”最先醒来的是皓,他睁开眼,下意识地弹坐起来往后靠了靠,“小皓?”旭奇怪地看着养子的举动,“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皓尴尬地摇了摇头,“父、父亲你醒了?”

“我一直醒着呀?”旭更奇怪了,“我睡着了吗?”

“这样……没、没事,疾叔应该一会儿也就醒了吧。”皓勉强摇了摇头,“父亲你不记得昨晚了?”

“昨晚?昨晚我干了什么吗?”旭试图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我喝了酒,然后感觉有点儿晕,啊……我是不是直接睡过去了?”

皓叹了口气,他无奈地笑着看着陷入思索的父亲,暗暗庆幸自己还能活着醒过来……下次还是让疾叔鉴定下酒精制品再给父亲才行了!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引虎入室

柏月(F)

虎父